(告訴大家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多虧了我無與倫比的算數能力,他娘的我把隊伍數量給計算錯了,所以我決定,發動天意,進行熱補丁修成,將八強賽分成兩個組,我真他娘的是個天才,列位諸公,切勿反對。至于那些被淘汰的臭八強,不是我害了你們啊,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們啊。熱補丁哈哈.jpg)
滬市某派出所內。
岑雪正百無聊賴地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邊還吊兒郎當地詢問旁邊的民警。
“小哥,有煙嗎?”
艾莉亞還穿著一身睡衣,局促不安地站在角落里緊張地咬著指甲。
而楚瑩,則是一臉死魚眼地看著前方的白墻,雙目無神。
已經開啟了“只要我裝死,麻煩就追不上我”的自我防衛機制。
在場的不僅有警察,還有幾位西裝革履的協會工作人員。
此刻兩撥人正在激烈地爭論著。
“同志,這件事性質很嚴重,我們要先處理我們的問題!”
協會的人義正辭嚴。
“唉,法大于天,要先處理我們的問題。”
民警同志寸步不讓。
“同志,我們也是來講法的,她們涉嫌違規接觸其他戰隊選手,這是違反《全戰領域職業聯盟章程》的!”
“那也要先處理我們的問題!交通安全法是不是法?未成年人保護法是不是法?”
“唉,你哪兒摸出來的煙,這兒不準抽煙啊!”民警眼尖地看到了岑雪手里的煙盒。
就在這時,林笙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唉唉,來了,來了來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這三個形態各異,仿佛來自不同次元的人,以及正在吵架的兩撥人。
“這是……咋回事啊?”
協會的工作人員在看到林笙之后,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走上前去。
“笙子!有人舉報你們老板違規接觸別的選手!”
“什、什么?不是,我……那啥……”
林笙走到岑雪面前,壓低了聲音詢問。
“師……岑雪姐,我不是讓你看著她一點兒嗎?”
“我是想先把人帶出去再說事兒啊。”
岑雪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但你家這小不點兒非說她是主角,讓她先說,我可不就只有在門口等著了嗎?”
林笙被氣笑了。
然后他轉身對工作人員說道。
“那、那啥,兄弟,她……她爹是誰你,你知道吧?”
工作人員也氣笑了。
“我知道啊,笙子,就是她爹讓我來的。”
“她爹說了,必須嚴肅處理,絕對不能有任何徇私枉法啊!”
“不是我……”
林笙氣得雙手叉腰,這爹是親爹嗎?
“這、這,那……那罰款?”
“罰款肯定要罰的,現在要看你們情節嚴重性,操偶師和螢火蟲可能都會面臨禁賽一個月的處罰。”
“唉唉!禁不得禁不得啊!”
林笙一聽就急了。
“你把她禁了,我拿屁股去打凜上霜月啊!整個隊里就指著她了!”
一旁的警察也摻和了進來。
“唉,你們別當我們不存在啊。”
“警察同志,你們那兒又是什么情況啊?”林笙趕緊問道。
警察笑著,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岑雪。
“這丫頭在城區超速,飆車。”
“唉我……”林笙差點沒氣得爆粗口。
“還有啊。”警察繼續說道。
“她還涉嫌帶未成年人去飲酒。”
“不是!你說誰未成年呢!!”
一直處于關機狀態的楚瑩大腦瞬間開機,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唉唉!你冷靜點冷靜點!”
林笙趕緊像抱住一只炸毛的貓一樣,把楚瑩死死抱住,按回到了椅子上。
“警察同志,這我妹妹,她不是未成年,她十八歲了!”
“是嗎?”
警察一臉懷疑。
“看看身份信息。”
楚瑩氣呼呼地調出自己的終端,把個人信息頁面亮了出來。
核對完身份信息之后,警察“喲”了一聲。
“還真成年啦?長得挺慢啊。”
“警察同志,我、我打個電話……”
林笙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一旁給熊振山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熊振山冷笑一聲。
“可以啊,小笙,出息了啊?學會帶著妹子去局子里喝茶了啊?”
“沒有……熊叔,真、真是誤會……”
“那是不是超速了?”
“是……是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