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林蕓都只能承認。
亞諾明尼斯,不愧是聯盟最年輕的“最有價值狙擊手”。
終于,亞諾在一次后跳中落到了一塊高聳的山石之上,腳尖在石頭上輕點,穩住了身形。
他那比許多女生還要漂亮的長發被山風吹動,劃出優雅的弧線。
“這下可難辦了。”
他看著下方再次沖來的林蕓,嘆了口氣。
“本來是打算在團隊賽之前先藏一手的……但是你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luna選手。”
林蕓不和他廢話,再次高高躍起。
就在騎槍出手的這一瞬間,亞諾的眼神變了。
副戰具:靜默
啟動
他緩緩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
“silence……”
就在這個詞說出口的瞬間。
林蕓感覺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風聲、槍聲、爆炸聲、她自己的心跳聲、血液流動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抹去。
她刺出的這一槍,也仿佛刺入了絕對的虛空沒有任何感覺。
亞諾輕盈地躍起,踩在了她射出的騎槍之上,借力又是一跳。
在半空中翻身的瞬間,他朝下方開了一槍。
林蕓的后背傳來一陣劇痛,她中彈了。
但她卻聽不到自己發出的叫聲。
林蕓猛地轉頭,看向半空中的亞諾。
亞諾的嘴唇在動著,似乎是在說著什么,臉上還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
但她聽不到任何聲音。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窒息感將她淹沒。
這比任何幻覺都更加可怕。
她揮動騎槍,可消失的不僅僅是聲音,還有三代粒子所模擬出的那最基礎的揮動武器之后的反饋感。
她感覺不到武器的重量,感覺不到空氣的阻力,感覺不到擊中物體后的震動。
她就像一個被剝奪了所有感官的囚徒。
被困在了一個無聲、無感、無反饋的絕對牢籠之中!
只能憑借著最原始的戰斗本能去戰斗。
亞諾看著她那略顯慌亂的動作,莞爾一笑。
那笑容在寂靜的世界里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身影在落地之后瞬間前沖,消失在了山林之間。
在哪兒……在哪兒?!
噗嗤!
又是一發子彈從身后擊中了她。
她甚至連子彈從哪兒射出來的都不知道,也聽不到任何槍聲。
只能感覺到護盾值在飛速下降,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攻擊。
林蕓的內心在瘋狂地吶喊,在掙扎。
她不甘心。
她不能就這么輸掉。
她想起了哥哥,想起了蘇依姐,想起了那些對她抱有期望的人。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放棄了聽覺和觸覺。
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視覺和那冥冥之中的戰斗直覺上。
痛苦。
對.....沒錯。
只要還能感覺到痛苦。
那苦難就是我感官的延伸。
將痛苦剝離,去順著那一條線,尋找.......
就是那里!!
她在下一次痛苦在肩膀上展開的瞬間,朝著一個方向奮力刺出了最后一槍!
但最后,那燃燒著她所有意志的槍尖,還是沒能刺穿亞諾的胸口。
亞諾只是輕描淡寫地側了側身便躲過了這一擊。
他單手握著狙擊槍,槍口已經冰冷地對準了林蕓的脖子。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說著什么。
然后朝著林蕓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下一秒。
林蕓的身體無力地朝后倒去。
雪絨花擊殺luna
雪絨花戰隊,扳回一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