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林笙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上的灰塵。
零笙刀在他手中輕巧地舞了個花,而后再次被他用右手握住。
岑雪也拔出了巨劍,然后還是保持著單手握劍,讓劍鋒抵著地面的姿態。
這是岑雪最喜歡的一種戰斗方式。
她不會真的強行和你去拼蠻力。
總是會借用地面的力量,讓整個大地都為她所用。
林笙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他用了一記佯攻,當岑雪再次將劍鋒插入地面的瞬間。
林笙眼神一冷。
帽子戲法!
他一直側著身子,就是為了藏住自己的另一只手。
此刻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大口徑霰彈槍。
槍口繞過了巨劍寬闊的劍身,沖著劍鋒之后的岑雪悍然開槍!
砰――
震耳的槍聲響起,無數鋼珠呈扇形爆射而出。
但卻沒有擊中。
因為那巨大的劍身在提供支撐的同時。
也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視線阻擋。
林笙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岑雪做了什么。
此刻岑雪已經雙手握住了插在地上的劍柄,利用劍身當做支撐點。
整個人如同體操運動員般猛然起跳,一記兇狠的飛踹狠狠地踹在了林笙的胸口!
林笙整個人被踹得倒飛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巨大的沖擊力甚至直接撞斷了粗壯的樹干!
他剛從斷裂的樹干后站起身。
就見岑雪已經雙手握住了霜華,拖著沉重的巨劍,劍鋒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火花,朝他狂奔而來。
林笙剛站穩腳跟,岑雪已經猛地一記回旋斬擊。
冰冷的劍光劃出一道死亡的圓弧,沿途的幾棵大樹都被應聲斬斷。
林笙立刻起跳,精準地踩了一腳霜華寬闊的劍身,借力躍過了岑雪的頭頂。
而后在半空中轉身,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直取她的后頸!
但岑雪再次以劍身為中心支撐點,將這把巨大的劍當做一根鋼管一般。
身體靈巧地一轉,不僅輕松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劈。
還順勢又是一腳,精準地踹在了林笙的側腰上!
觀眾席上爆發出陣陣贊嘆。
“還得是冰上魔女啊!這么久沒看過她的比賽了,還是這么賞心悅目!”
“是啊,她的比賽就和表演一樣,這戰斗方式簡直就像在跳舞!”
場上的戰斗還在繼續。
輪到岑雪的主動進攻環節了。
她充分利用了霜華大劍的重量,每一次重劈和橫掃。
都不是單純地用手臂去發力,而是以腰腹為核心,帶動全身的力量去操控著這把沉重的巨劍。
她的動作充滿了韻律感,時而像華爾茲般優雅旋轉,時而又像探戈般充滿了侵略性,步步緊逼。
將林笙壓迫得連連后退。
但最可怕的是,兩人纏斗到了現在誰都沒有開啟過副戰具。
其實,自從岑雪今年轉會去了瑞士的雪絨花戰隊之后。
她一次副戰具都沒使用過。
甚至于在賽季最開始的幾場比賽里,她就用著上一代的二代δ粒子戰具,和那些裝備著最新三代粒子的選手較量。
五場比賽,她就只輸過一場。
這種跨越裝備代差的碾壓式勝利,比任何華麗的戰績都更能說明她的可怕。
她已經將基礎二字,修煉到了一個返璞歸真的恐怖境界。
所以,她才是那個魔術師的師父。
而那個以恐怖基礎拿到了三個冠軍的魔術師。
才是她的徒弟。
場上,兩人在一次激烈的拼刀之后。
劍刃與刀刃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緊接著,他們都用同樣的方式身體猛地向側后方扭轉。
卸掉了對方傳來的巨力,同時順勢抬腿接上一記凌厲的側踢!
但側踢都只是幌子。
兩人的腿踢到一半的時候,又同時利用扭身的那股慣性再次發力。
握著手中的長刀和巨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