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我……”
白鶯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很緊張嗎?”
鄧雪瑩的語氣很平靜。
“我……”白鶯咬了咬下唇,無法否認。
“你也確實應該緊張。”
鄧雪瑩微微一笑,那笑容讓白鶯感到一絲不解。
“您……什,什么意思?”
“因為就連你的師父都很緊張。”
鄧雪瑩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
“自從抽簽結果出來之后,林笙就想著法兒打聽我們的戰術。”
白鶯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林笙那副鬼鬼祟祟,卻又故作鎮定的模樣。
“他先是假裝不經意地發消息給我們戰隊的隊員,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八卦。”
“然后冷不丁地插入一句,哦對了,你們最近訓練強度怎么樣啊?。”
“發現沒用之后,他又開始在訓練基地里去‘偶遇’我們的分析師。”
“試圖通過閑聊套取信息。”
“可惜,最終他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原來如此.......
白鶯幾乎都想象到了林笙四處碰壁的樣子。
正因為一無所獲,才只能在晚上用電話的方式,讓自己的情緒稍微放松一些。
事實上,白鶯在和林笙通話之后,至少晚上睡得不錯。
白鶯在得知林笙居然這么關心自己之后,心里感到一陣暖流,很開心。
原來師父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在乎她的。
鄧雪瑩將白鶯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冷笑了一聲。
“真是個什么事都寫在臉上的人。”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一轉。
“這樣吧。如果這場solo賽你能打得讓我滿意,我替你師父送你一件禮物。”
“禮……禮物?”
白鶯疑惑起來,她完全沒想到鄧雪瑩會說出這種話。
“魔術師早期簽名,限定版。”
鄧雪瑩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誒?!真的會有那種東西嗎?!”
白鶯的語氣充滿了驚喜和不可置信。
魔術師的簽名不是隨手就丟,就是拿去墊桌腳,怎么可能還有限定版?
而且還是早期?
“你別問我為什么會有,總之。”
鄧雪瑩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如果你想拿到這件禮物,那就好好表現。讓我滿意。”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回自己的位置。
但這一次,叫住她的卻是白鶯。
“前輩。”
鄧雪瑩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白鶯深吸一口氣,身體里那股涌動的緊張感,在這一刻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決心所取代。
她的聲音變得堅定,不再顫抖。
“您好像誤會了。”
“我的確很緊張。”
“但那只是因為您太強大了,僅此而已。”
“我是離火戰隊的選手。我站在這里不是為了得到什么獎勵,也不是為了讓您滿意。”
“咔嗒――”
她手中的逐光狙擊槍,在這一刻,發出了清脆而致命的上膛聲。
“而是為了用我手中的戰具,徹底擊碎您的護盾。”
“然后去拿到那個屬于我們的冠軍。”
鄧雪瑩微微側過頭,她的目光不再像剛才那樣平靜。
而是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一絲危險的笑意在她嘴角蔓延。
“……好,很好……”
“這樣你才能說自己是魔術師的徒弟。”
“不。”
白鶯也轉身,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現在的我并非任何人的徒弟。”
“而是離火戰隊的遠程狙擊手。”
“極晝。”
而后,兩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分別向觀眾致敬。
白鶯的動作帶著一絲少女的靦腆,而鄧雪瑩則顯得沉穩而大氣。
接著是互相檢查戰具。
最后裁判確認無誤之后。
地圖載入。
華夏地圖。
臥虎藏龍
隨著粒子流的涌動,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入目是無邊無際的翠綠,一望無際的竹海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
陽光透過茂密的竹葉縫隙,灑落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如碎金般跳躍在青石小徑上。
一條蜿蜒的山澗在竹林深處潺潺流淌,水聲清脆,為這片翠綠的世界增添了幾分靈動。
整張地圖充滿了古典的東方韻味。
每一株竹子,每一塊巖石,都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俠客傳奇。
美得讓人心醉,又藏著無盡的殺機。
裁判看了兩人一眼,確認兩人都準備就緒,沒有任何異樣。
他緩緩抬起了手。
“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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