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露齒一笑。
這一幕讓解說都看得快要感動落淚了。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王濤摘下眼鏡抹了抹眼淚。
而另一邊的尹巧,已經累得快吐了。
她整個人在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的杰克瑞恩身邊癱坐了下來。
“自己他媽的已經把這廝當沙包了……終于……終于趕上了……哈……哈……草……”
旁邊的沙包也感覺自己也有話要說啊。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
...
員工通道里。
孟春秋一邊哼唱著雪絨花,一邊輕輕將一枚芯片在指間把玩著。
而后,在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然后倒退了兩步,轉頭看著靠在墻邊抽煙的秦姝,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師姐嗎,怎么有空來看比賽了。”
秦姝叼著煙,冷笑了一聲。
“我對你手上的芯片感興趣,給我也看看?”
“呵。”
孟春秋冷笑一聲,將芯片收進了白大褂的口袋之中。
“師姐,你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喜歡偷竊別人的成果。”
“所以老師才會說你是最沒出息的一個。”
“師姐,你以前利用獵日者來測試還未調試的三代粒子,結果呢?”
“你斷送了一名有潛力的職業選手的一生,還被云上生命除名。”
秦姝也不生氣,聳了聳肩。
“行了,你就別說老師了,咱們老師怎么死的現在還是是個問題呢,你就真的這么冰清玉潔?”
“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你和我玩兒什么聊齋呢?”
秦姝反唇相譏。
見孟春秋不說話,秦姝繼續說道。
“孟先生,同為學者,我也有自己堅持的領域。”
“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手里的芯片,對我的領域也有幫助。不論如何,我們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不是嗎?”
“哦。”
孟春秋抬手,用手指繞著自己的頭發。
“不好意思,魔術師。”
“是我的。”
隨后,一個身影無聲地出現在了孟春秋的身邊。
零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秦姝。
秦姝呼出一口白煙。
“別這么緊張,讓你的小保鏢悠著點兒。”
“我只是來打個招呼,既然你這么小氣,那你就自己留著唄。”
說完,秦姝也不多停留,隨意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孟春秋看著秦姝的背影。
然后朝著零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跟上。
他則是繼續哼唱著雪絨花,朝著和秦姝相反的方向走去。
...
...
林笙癱了。
他又一次打上了石膏,躺在了床上。
還有另一個人也癱了。
尹巧也躺在了床上,打上了石膏。
林笙是手骨折了,尹巧是腿骨折了。
楚瑩一副生無可戀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你們倆……能在三代粒子的保護之下,把自己給打骨折……也是……挺、挺猛的啊。”
林笙一邊吃著蘇依喂給他的水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對面那兩個也癱了,團隊賽就靠你們了。孩子們,我相信你們。”
尹巧則是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為了幫他擦屁股,我也不會累到把腿都踹折了。”
林蕓一邊苦笑,一邊給尹巧喂著甜品。
“對不起哦……巧姐,我哥又在賽場上發癲了……”
而在美國游騎兵戰隊的休息室里。
杰克瑞恩已經全身纏滿了繃帶,像個木乃伊。
威廉姆斯的兩只手也打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陳浩天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這兩人。
“為什么在三代粒子的保護之下,你們也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