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比賽我看了,你打得不錯。”
“真的嗎!我、我打得不錯嗎!師父你有看到我的表現嗎?!”
她瞬間破功,興奮地問道。
“嗯,你的思路很棒。”
“但是你話太多了。”
林笙的聲音很平靜。
“在他陷入你的副戰具永晝的神經毒素陷阱之中的時候,你就應該殺了他,而不是聽他說那么多廢話。”
“你要記住,職業賽場不是讓你聊天裝逼的地方,找到機會就要一擊制敵。”
聽到師父的指責,白鶯有些喪氣。
可是……他是在和我說師父你的話題誒……她在心里小聲反駁。
“怎么,你不服氣?”
“沒、沒沒沒有!師父,不過您平時在賽場上不是也叭叭叭說個不停嗎?”
“我!@#你能和我比嗎?!我是誰你是誰啊?!我三冠王我我,我裝個逼咋了我?!”
“你什么冠軍你就裝逼!”
林笙急的說話都開始有些大舌頭了。
這小玩意兒現在還敢反駁自己了?
“對對對,對不起師父我錯了,我錯了!”
“現在打開終端,把我給你說的點都記下來,記好了,我只說一次。”
“是!師父!稍,稍微等我一下!”
“你什么身份你讓我等?!”
“我馬上就好師父!!”
她沒有打開終端,而是沖回房間。
拿起了自己的筆記本和筆。
“我、我開始記了,師父。”
“第一,你在利用聲吶索敵的時候,子彈落點的選擇還是太保守。”
“沒有最大化利用地圖的回響結構。”
“你應該嘗試攻擊那些材質不同的表面,通過聲波反饋的差異來更精準地構建三維聲場模型。”
“第二,你那個幻象陷阱的布置時機很好,但在他被困住之后,你的后續攻擊不夠果斷。”
“你應該在他視覺和聽覺被雙重欺騙的短時間內,直接攻擊他的后頸神經中樞,而不是選擇割喉。”
“割喉無法瞬間讓他失去戰斗力。”
就在林笙認真指導的時候,廖茂華的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
“前輩,那我呢?”
“今天我在正面戰場上,感覺自己的突進節奏總是被對方的重盾手打斷。”
“有什么辦法能在不犧牲太多護盾值的情況下,更有效地進行破盾壓制嗎?”
“你的攻擊太耿直了。”
林笙在電話那頭不耐煩地說道。
“多用鐮刀的鉤部去拉扯對方的盾牌角度,制造縫隙再攻擊,別老是想著硬劈。”
“我都不明白,你一天到晚擱那兒劈劈劈,你劈啥呢?劈癮犯了?咋的,你媽也被壓在山下了,你要去劈山救母啊?”
雖然嘴是臭了點,但林笙實打實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蕭知雪也湊了過來,笑著問道。
“阿笙,那我呢?”
“我今天感覺在切換攻擊和輔助姿態的時候,總有那么零點幾秒的僵直,有沒有辦法優化這個過程?”
陸洋也擠了進來。
“笙子,我今天好幾次被集火,是不是站位太靠前了?”
最后,連唐龍都準備開口詢問了。
林笙終于忍不住了,在電話那頭咆哮道。
“娘希匹的,你們啥意思啊?!白嫖老子是吧?!”
“我他媽在指導我徒弟呢?!你們誰啊?!除了蕭姐姐!其他人都給我爬!”
“笙子,別這么見外嘛,都兄弟。”
陸洋嘿嘿笑著說道。
白鶯看著自己房間里不知不覺聚滿了一堆人,都快哭了。
自己忘記關房間門了……
難得可以和師父聊電話粥的機會……就這么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