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間,那把刀瞬間活躍了起來。
刀身上的微型納米機械開始迅速解體,化作無數細小的粒子。
如流水般纏繞在了林笙的手臂上,親昵地摩擦著。
仿佛一個久別重逢的孩子,在向大人撒嬌,訴說著自己的想念。
林笙安撫著手臂上流動的粒子。
“唉,唉,乖,別鬧啊別鬧,去找你媽媽去,差不多得了……”
“唉!唉!咋回事?!咋回事!?”
話音未落。
零笙刀解體后的黑色粒子潮水般涌起,瞬間覆蓋到了林笙的臉上。
將他的腦袋整個包裹了起來。
“唔!@#?!@#唔!!@!#¥!”
林笙在地上扭動打滾,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悶哼。
本來還一臉期待的研究員們看著這一幕,此刻都是一副死魚眼表情。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好像任何高精尖的東西。
只要和這個男人扯上關系,都會變得很抽象……
好不容易安撫了零號粒子,但它依然像有生命的水銀一樣,在林笙身上緩緩流動著。
就是不愿意凝聚成型。
“零寶啊。”林笙嘆了口氣。
“唉,我在。”零立刻舉起小手。
“我不是叫你,我叫這個零寶。”
林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粒子流。
“小零寶啊,你聽話啊,看到那條野狗沒有?”
林笙把手伸向了懸浮在儀器臺上的墨玄二型。
手臂上的零號粒子慢慢地通過他的手臂開始延伸,但又在距離墨玄二型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似乎帶著一絲警惕和抗拒。
“這條野狗仗著三代粒子充盈,現在有些不聽話。”
林笙循循善誘。
“咱們一起來讓它變得聽話,好不好?”
隨后,那流動的黑色粒子開始迅速重組。
它們不再是無形的液體,而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構筑拼接。
最終在林笙的右手上,組成了一副機械手套。
這副手套通體漆黑,充滿了硬朗的線條和棱角分明的裝甲片。
指關節處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但因為它還沒有正式成型,手套的形態有些不穩定。
表面的納米裝甲片在不斷地進行著細微的調整和重構。
并且還留著很多尚未閉合的線路接口,可以看到內部流動的能量光絲。
但這很明顯,就是零號粒子對于林笙的回應。
林笙咧嘴,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研究員們都傻眼了。
“這什么玩意兒?!”
“連概念圖都沒有!!它自己成型了!?”
“臥槽,這科技樹是不是有點超標了?!原來我們人類已經這么牛逼了嗎?”
看出了那些研究員們眼中的震驚與狂熱的孟春秋冷冷地潑了一盆冷水。
“這是克萊因粒子專門送給前輩的禮物,你們就別想著研究了。”
“到頭來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研究員們聞都扼腕嘆息,捶胸頓足。
可恨啊,這么好的東西,怎么就讓這廝給獨占了!
而林笙直接無視了他們。
看著手中的手套,他無比滿意。
“真乖。現在我們一起……”
“給這條野狗一點顏色看看。”
而后,他戴著那副不穩定的機械手套。
直接握住了墨玄二型的刀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