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對戰局的閱讀能力和多線程操作,已經將狙擊槍的壓迫感,運用到了極致。”
柳思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驚嘆與困惑。
“但我最無法想象的是……在看過她之前和魔術師配合,用狙擊槍打出那種藝術一般的近戰的比賽之后。”
“還能在她身上看到如此冷靜,精湛的遠程戰術狙擊。”
“這兩種風格,是完全矛盾的,但是又在她身上體現地淋漓盡致......”
她得出了最后的結論。
“luna,可能會是我們之后最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有那么厲害嗎?”
阮浩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看出來啊……”
薛嵐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柳思思的分析,表達了明確的認可。
然后她那冰冷的目光,轉向了阮浩。
“阮浩,你現在明白,我們當時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luna搶過來了嗎?”
她絲毫不顧及柳思思這位現任遠程狙擊手,就坐在旁邊。
在陸鯊戰隊,所謂的“選手顏面”,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因為在這里,實力至上。
“一個優秀的指揮官,需要的是能夠精準執行他戰術意圖的棋子。”
“而一個頂級的戰術分析師,需要的是能讓她看到更多可能性的對手。”
“luna,就是那塊能讓思思變得更強的磨刀石。”
她不再看阮浩。
而是將目光,完全聚焦在了柳思思的身上。
“劍魚。”
“在。”
“我要你跟上她,盯死她。”
薛嵐的聲音,冷靜而又殘酷。
“她還會繼續成長。現在的luna,甚至還處于一種為了團隊而刻意壓抑自己的省電模式。”
“我有一種預感,等她徹底在戰場之上解放自己天性的那一天,將會比魔術師還要可怕。”
“所以,劍魚,把她咬住,咬死。你能做到嗎?”
柳思思點了點頭。
“能。”
“呵。”
阮浩不屑地冷笑一聲。
“對,沒錯。那種不入流的貨色,就應該讓不入流的人去盯住。”
“至于我,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魔術師。”
薛嵐不想再和這個被執念蒙蔽了雙眼的“天才”多說一句廢話。
她站起身,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上,一名數據研究員早已等候多時。
他看到薛嵐,立刻迎了上來。
“怎么樣了?”薛嵐問道。
“主任,不行……”
研究員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挫敗。
“這是紅月對戰螢火那一場,魔術師拔刀時截取到的數據流。”
“您看……第三代粒子系統在他拔刀之后,完全陷入了一種混亂狀態,所有的常規分析模型都失效了,根本沒有任何方式能有效提取這些數據。”
他頓了頓說道。
“三代粒子……它似乎很害怕魔術師。”
“別說傻話。”
薛嵐冷冷地打斷了他。
“那就是一個更新換代的粒子系統,別真的把它說得有自己的情感。”
她扶了扶眼鏡,看著那屏幕上如同狂草般雜亂無章的亂數流。
在這樣的數據風暴之中,如此橫沖直撞……
我倒想看看,魔術師你到底會以什么樣的結局落幕。
研究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不敢反駁。
但內心卻有著自己的想法。
剛才薛嵐經理說……第三代粒子,不會擁有情感。
但為什么……
這看似混亂的數據流里,我卻能讀取到一種極具規律性,如同心跳般的脈沖頻率?
他最終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調出了另一份數據報告。
“關于戰車的那臺鎧甲,終焉騎士,我們已經分析過了。”
“它外部那些厚重的裝甲,幾乎全是累贅,其唯一的目的,就是保護核心的數據不被偵測。”
“那套裝甲現在等于是還沒拆開包裝盒的玩具,不排除螢火戰隊是故意想給其他戰隊和設備廠商,放出錯誤的煙霧彈。”
“關于luna、指揮家、螢火蟲以及血狼的副戰具呢?”
“額……關于這一點……”
研究員有些尷尬。
“量子工業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我們只拿到了血狼的副戰具資料。”
他將一份報告遞了過去。
“在我們的實驗室里,模擬出了她那五枚抑制器,全部解除之后的情況……”
“您看一下報告,經理,我總覺得是我們的模擬系統出錯了。”
薛嵐接過報告,只看了一眼。
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報告的最后,有一行被標紅的數據。
三代粒子系統適配度要求:120%(超頻模式)
“這東西……”
薛嵐的聲音微微顫抖。
“……是人能操控得了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