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著
這話噎的司空影一時語塞,滿心火氣卻不敢發作。
她只能硬著頭皮再求:“墨爺爺,您就通融通融,告訴我是誰治好了驚塵吧。”
“您也見過我大哥的樣子,難道您忍心,眼睜睜看著他,一輩子雙手殘廢地活著嗎?”
墨老爺子聞,眼神驟然變得犀利如刀,直刺向她。
心底翻涌著滔天怒意,她還有臉說這話?
若非她的所作所為,驚塵怎會殘廢在輪椅上整整兩年。
那段日子里,他活得簡直生不如死!
若不是萬幸遇上明月,他的孫子別說痊愈,怕是這輩子都要困在輪椅上,連抬頭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他壓下翻涌的火氣,淡淡的扯了句:“哦,那怎么會呢!”
聽到他的話的司空影,眼中瞬間閃過欣喜。
以為他終是松了口,誰知墨老爺子,話鋒陡然一轉,慢悠悠道:“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的看的,畢竟,我老了,眼神看不清。”
這話瞬間把司空影氣的胸口發悶。
她攥著拳正要再開口追問。
墨老爺子卻端起茶杯,語氣冷硬的打斷:“你不必在問了,我確實不知道是誰治好了驚塵。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我一概不了解。”
說罷,他直接放下茶杯,下了逐客令,語氣里沒半分情面:“現在我要去休息了,人老了,經不起折騰。”
“再不歇著,眼睛就更看不清了,你先回去吧。”
司空影看著墨老爺子,轉身離去的背影。
她心急如焚地起身想追,卻被管家穩穩攔在身前。
管家聲音清冷無波:“司空小姐,請回吧。”
司空影臉色瞬間鐵青,眼底翻涌著不甘與憤懣。
卻也清楚此刻,再糾纏已是徒勞,墨老爺子心意已決,問不出半分有用的信息。
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最終只能咬著牙轉身。
而這邊的司空影走后,墨老爺子從內室走了出來,沉聲問:“她走了?”
管家立刻的應聲:“老爺,已經走了。”
墨老爺子怒著往主位一坐,火氣直冒:“這死丫頭還有臉登門!”
“當初要不是她,驚塵怎會在輪椅上熬兩年?”
“要不是看在司空老頭的面子上,我直接大耳刮子扇她臉上,然后把人趕出去。”
“現在居然還,恬不知恥的說她不知情,難道當初那杯酒,不是她遞過去的嗎?她能不知道酒有問題嗎?”
一旁的管家聽著,也面露慍色,顯然也記著當年的事。
墨老爺子現在知道,想到以前就火氣很大。
不過他還是壓了壓火氣,開口道:“你說,我要不要給明月,打個電話,把今天這情況跟她說一聲?”
管家沉吟片刻的說:“老爺,不如讓家主去聯系吧,正好把今天發生的事給家主說一下。”
墨老爺子聞眼睛一亮,立馬站起身來,嘴里連聲說著:“對對對對對,讓驚塵去聯系,讓驚塵去聯系!”
他眼珠子轉了轉,心里暗喜,讓驚塵去和明月聯系才好。
兩個年輕人嘛,本就該多溝通、多聊聊天,吃吃飯才好,說不定,嘿嘿。
管家看著老爺子,陡然轉變的態度,滿臉詫異,卻也沒再多問,畢竟這是家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