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
沈依依在旁邊輕聲的說,這兩個人都是異地戀,一個女友在外地,一個男友在別的學校,如今雙雙鬧分手,才鬧出了這出。
明月聽得滿心不解,實在想不通,這戀愛到底有什么好談的,居然能讓人哭成這個樣子、吵成這個樣子。
這場聚會最后喝倒了不少人,男生女生都有,尤其是那個失戀的男生。
還有另外一個男生,醉得徹底站不穩,幾個同學上前扶都扶不動。
明月實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手一個拽住,兩個醉漢的衣領,干脆利落的拖著扯著往外走。
而就在她拽著人剛離開包廂沒多久,隔壁包廂走出來一個女生,正拿著手機,恰好撞見了這一幕。
她盯著明月的背影,眼神里飛快閃過一絲陰狠,看了眼手機里的東西,隨即轉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包廂。
而明月對此毫無察覺,壓根不知道一場麻煩,正悄然逼近。
她和幾個同學一起,把醉醺醺同學,挨個送回宿舍。
確認所有人都安全無事,只是單純醉酒后,才各自散去休息。
時間流轉,很快就到了五一放假前夕。
等最后一節課程結束,沈依依湊過來問。
她五一去哪玩,明月隨口回了句,“就在家里待著,不愛過節出去玩”。
一旁的葉楚瀟忽然開口:“我五一不回家,會在這里練習。”
眾人聞都有些詫異,但是她們也知道她最近的狀況,也就沒有說什么。
而明月了然點頭,語氣干脆:“那好,你好好練,我還有事,先走了。”
明月和眾人揮手告別,腳步輕快地往家趕,滿心都是家里的烤豬蹄、烤鴨,光是想想,眉眼間都漾著笑意。
與她此刻的雀躍截然不同。
一座古老宅院里,只剩佛珠捻動的輕響,氣氛沉得發悶。
君景曜倚在床榻上,抬眼看向君老爺子,沉聲道:“爺爺,聽說司空家最近動作不小,在四處打聽是誰治好了墨驚塵?”
君老爺子指尖捻著佛珠,應聲開口:“不僅是墨驚塵,他們還在查是誰打傷的你,鬧的動靜不小。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無奈,“不過想也是,四年大比就在眼前,他們能不著急嗎?”
“只是現在也沒人摸清,到底是誰能治好墨驚塵的傷。”
君景曜聽罷,眼底掠過一絲深思,心底早有答案——是明月。
她本是精神力異能強者,當初能治好顧錚,如今醫好墨驚塵本就在情理之中,只是這話,他說不出來。
君老爺子絲毫未察覺孫兒的心思,自顧重重嘆氣,眉宇間擰滿愁容:“哎,誰能想到墨驚塵那小子竟能站起來?”
“兩年前司空清雙手廢了,墨驚塵也突發意外雙腿殘廢。“
“兩家自此都低調了不少,如今墨驚塵突然好了,司空家豈能不慌?“
“他們拼了命找治傷的人,無非是想讓那人治好司空清。”
“不然這屆大比一過,司空家怕是要徹底被,古武世家邊緣化了。”
“他們手里的那些資源,遲早要被各家哄搶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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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數
老爺子話音稍頓,抬眼看向床榻上的君景曜,語氣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