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
“我敬重長輩,但是我也尊重朋友,她是我的摯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讓利用她謀家族私利,這是背德忘義,違背武道本心的事,我絕做不到!”
“就算您把我逐出葉家,我也不會做。”
這些徹底激怒了葉老爺子。
他揚手就給了,葉楚瀟一巴掌,怒聲咆哮:“逐出家門?你也姓葉!你身上永遠流著葉家的血!”
“葉家養你,你就要為葉家付出,所以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到現在,葉楚瀟都還記得爺爺當時的眼神,一股徹骨的悲哀漫過心頭。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沉,掌風掃過地面,卷起細碎的塵土,眼神更是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
葉楚瀟心頭一凜,想也不想便側身格擋,手腕剛撞上對方的力道,就察覺到那股勁看似散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制力。
她來不及細想,憑著本能出招,拳風凌厲,招招都帶著豁出去的狠勁。
可對面的人卻始終游刃有余,對于她的攻擊盡數被輕描淡寫地化解。
交手的間隙,葉楚瀟余光瞥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咬著牙,攻勢越發兇狠,可明月卻像是,沒把這場打斗放在心上。
甚至單手還拎著一串章魚丸子,另一只手隨意應付著她的猛攻。
不過片刻,葉楚瀟便被一股巧勁掀飛出去,踉蹌著站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撲了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她不知道自己被打飛了多少次。
她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直到最后一次重重摔在地上,才終于脫力地躺倒,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時,明月才慢悠悠的走過來,將吃剩的章魚丸子竹簽扔到一旁,蹲下身看著她。
葉楚瀟抬眼望去,只見明月嘴角還沾著醬汁,眉眼彎彎。
“還打嗎?”
葉楚瀟沒吭聲。
明月卻斂了笑意,聲音淡了幾分,字字清晰:“練武之道,貴在純粹。心有雜念,意有躁火,再練也是枉然。”
葉楚瀟攥緊的拳頭緩緩收緊,臉上的寒霜像是,被這句話戳破了一道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怔怔的望著地面,心頭翻江倒海,她拼盡全力,竟連明月的一絲一毫都撼動不了。
原來,她和真正的強者之間,竟隔著這么遠的距離。
那一瞬間,先前的篤定和狠勁,像是被戳破的泡影,碎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有沒有那個信心,能贏下那場注定要來爭斗。
明月看她這副樣子,直接蹲下身,聲音放輕了些:“葉楚瀟,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為什么這么拼命。”
“但我想告訴你,練武從來不是靠一股蠻力死磕,越是憋著一口氣硬撐。
“就越是容易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
“你要是有什么難之隱,大可以說出來,說不定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復雜,很好解決呢。”
葉楚瀟沉默了片刻,撐著的面緩緩站起身,目光定定的看著明月,語氣帶著幾分懇切:“明月,能不能請你幫幫我?”
明月挑了挑眉,沒應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請你指點我的武功,你放心,我不需要你教我你的功夫。”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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