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缺披麻戴孝的人嗎?啊?”
“需要我大哥生個孩子出來,給你披麻戴孝送一程嗎?你有那個臉嗎?你配嗎?”
說著,她手中的花枝又密密麻麻地抽了下去。
姨婆一把年紀,哪里經得住這般抽打,疼得從地上彈跳起來。
她慌慌張張的就想往,云老爺子身邊跑,想要求救。
可她還沒跑兩步,明月就拎著花枝追了上去。
姨婆嚇得魂飛魄散,竟直接拉過旁邊的兒子,濤杰擋在身前。
花枝不偏不倚,狠狠抽在了濤杰身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哀嚎聲瞬間響徹全屋。
姨婆躲在兒子身后,慌慌張張的朝,云老爺子哭喊:“快攔住她!妹夫!你快讓她住手啊!不然我就報警抓她啊!”
明月見狀,直接一把扯開濤杰,厲聲斥道:“滾開!”
隨即又步步緊逼,追著姨婆抽打,“還報警抓我,你去啊!我怕你啊!啊!”
“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知不知道‘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明月手中的花枝,一下下抽在姨婆身上,字字句句砸的人耳膜發顫,“你個老貨,自幼無禮,成年無半點建樹。”
“老了還肆意妄為禍害旁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蟊賊!”
“還敢倚老賣老,跑到我家耀武揚威,誰給你的狗膽?還是你真當自己是太后了?”
旁邊的人看著這架勢,只覺得渾身發緊,大氣都不敢出。
明月的話音未落,手中的力道絲毫沒減,又冷笑著開口:“‘賢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這話你聽得懂嗎?”
“自己過得稀里糊涂,無德無才,還妄想跑到別人家里教訓人,你有那個臉嗎?有那個資格嗎?”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明月看著癱坐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恐慌驚懼的姨婆,嗤笑一聲,揚聲說道:“怎么?是不是聽不懂?”
“那姑奶奶就說句,讓你能聽懂的話。
“那就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自己都已身不正,還想何以正人?”
“自己家的孩子都教得搶東西、沒規矩,還好意思跑來管教別人,呵呵,你也配?”
打完罵完,明月徑直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地掃過,滿屋子癱倒在地的人,只覺得一陣無語。
真是晦氣,剛起床就撞上這些糟心事,她就說嘛!
大過年的就少不了,一些極品貨色,仗著點身份就覺的,自己可了不起了,簡直有毛病,就知道上門找事。
旁邊還有人疼得,嗚嗚咽咽地哼唧,明月抬眼一掃,冷聲說道:“都給我閉嘴。”
這話一出,那些低低的嗚咽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滿屋子靜得落針可聞。
她指尖摩挲著手里的花枝,聲音冷得像冰:“來要飯都能這么理直氣壯,吃屎去吧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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