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柴秀琴癲狂尖叫的模樣,充滿了無奈和諷刺。
她實在是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問題,怎么什么事情都會怪到,別人身上啊!
還有就是他們口中的‘白月光’。
她總是感覺,這些字會被莫名扣上壞人、綠茶、小白花的帽子。
仿佛如今這三個字,早已成了充滿貶義的附屬詞。
皎皎月光,原為青澀心動,耿耿星河,曾映初見情深。
白月光該是最初的美好,是年少時最炙熱無瑕的愛戀,怎就落得這般被污名化的境地?
明明是變心的人,怎么就怪上白月光看呢,非要把自己的涼薄自私。
包裝成被情所傷的模樣,轉頭又將所有過錯,都推給那束從未變過的月光。
這真的讓她很是無語。
而周遭的人看到這一幕,一片嘩然,議論聲再度涌起,滿是對這場鬧劇的震驚與唏噓。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些聲音,眾人循聲望去,竟看到幾名身著警服的人,正快步走來。
這讓他們很是意外,怎么還有警察出現了。
明月瞧見領頭人的身影,當即揚聲喊了一句:“王叔!”
王警官一眼就瞥見了,人群里格外顯眼的她,眼神忍不住跳了跳。
他的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又是這丫頭,該不會這次的事,又和她脫不了干系吧?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亂子?
明月一看到他的表情,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連忙擺手澄清,語氣急切得很:“王叔,這次的事真跟我沒關系!
“是她,是柴秀琴給我,表姐季錦華下毒!這次我可什么沒有干哦!”
王警官聽得哭笑不得,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他還什么都沒說呢,這丫頭倒是先急著撇清關系,這么激動做什么。
之后就不再看她,直接去現場交接。
當看到現場的人這個樣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又胡說了,這一看就是她打的。
明月看到他的眼神,咧嘴一笑的說,“那個我是替天行道啊,這不能怪我啊!”
王警官很是無奈的看著她。
云啟平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去和警察交涉。
另一邊,裴南湛在看到警察來的時候,已經吩咐下屬。
將地上的時秉軍和柴秀琴帶下去,又讓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明。
而這邊的時秉軍被打的渾身都痛,他看到警察的時候。
剛想要開口說什么,卻發現什么說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向他走了過來。
明月看在這里,轉頭看向裴南湛,挑了挑眉:“是你報的警吧?”
裴南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是呀。竟然有人敢在我裴家的宴會上鬧事。”
“那我自然是要報警的,畢竟我可是守法公民。”
明月聞,瞬間笑了,帶著幾分打趣的眼神看著他:“不錯不錯,有當我小弟的潛力,這警察來的相當是時候。”
裴南湛被她這話逗笑,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既然是小弟,那我今天在你這場戲里,有沒有片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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