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別人的產業還這么的絕情,“你個宰種,包養那么多的女人還而已。”
“而已你大爺,爛黃瓜一個還在這裝情圣,你也配!”
她的這一發怒,讓周圍的人都很恐慌,這很疼吧!
而季錦華則是愣在原地,滿心都是翻涌的不可置信。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緣由,這真是太可笑了。
柴秀琴看著他這副瘋狂的模樣,聲音陡然拔高。
她的聲音里,裹挾著歇斯底里的瘋狂,哈哈大笑起來:“好啊!打得好!就該打死他!就該打!”
笑著笑著,眼淚卻不受控制地砸了下來,她哽咽著嘶吼:“憑什么?我半輩子都活在伊舒然的陰影里!”
“憑什么我的兒子,還要娶一個和她相似的女人?絕對不可以!”
季錦華只覺得這理由荒謬至極,胸口劇烈起伏,厲聲質問:“就因為這種荒謬的理由,你就想置我于死地?”
柴秀琴聞聲轉頭,眼神渙散卻又透著淬毒的狠厲。
她的聲音里全是歇斯底里的怨懟:“對!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的人進時家,和我共處一個屋檐下?”
“我早就暗示過你,他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可你呢?”
她死死盯著季錦華,語氣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你居然半點不信,只篤定自己的愛人不會背叛,非要和他訂婚!”
“你愚蠢得和當年的我一模一樣!我怎么能容忍你踏進時家的門?”
她的聲音陡然染上決絕的狠厲,字字如刀:“既然你不識好歹,非要往火坑里跳。
“非要嫁給我兒子來禍害他,那我就只能讓你去死了,你去死吧,哈哈!”
時紹衡看著母親狀若瘋魔的樣子,聽著那些誅心的話語。
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止不住地發抖,雙腿一軟,徑直跌坐在地。
而她的話音剛落,季錦華還怔在原地,明月已經揚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柴秀琴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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