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結婚了,你不甘心,你知道我當時是什么心情嗎?”
“我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拼命對你好,想把你的心拉回來。”
她笑了,笑聲里裹著碎玻璃似的恨意,“直到你吞并我家公司,架空我父母哥哥,我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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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你根本不是變心,是從來沒愛過我!你愛的一直是,你的心中的白月光,是她伊舒然,不是嗎?”
時秉軍突然聽到這個名字,神情驟然恍惚,隨即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現在說的是你下毒的事,別扯旁人!”
“旁人?哈哈!”柴秀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若不是她,我的生活會變成這樣?”
她的的眼神帶著恨意,“我生下紹衡沒多久,你就開始包養女人!我和你吵和你鬧,你哭著求我,說只是一時糊涂。我傻,我信了!”
她的聲音陡然尖銳,泣血般的控訴刺破宴會廳的喧囂:“等你斷了我所有后路,你就徹底撕了偽裝!
“你養那些女人,一個兩個三個,全是伊舒然的替身!”
“你甚至想讓她們給你生孩子,繼承家業!”
“那我的紹衡呢?你有想過嗎?”
她嘶吼著,淚水混著恨意砸在地上,“我沒立刻殺了你,只因為我愛你!若不是愛,你早成了一具枯骨!”
時秉軍被她眼底的狠厲,駭得連連后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空氣仿佛凝固成冰。
時紹衡怔怔站在原地,渾身發顫,看向時秉軍的目光里,震驚、困惑,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受傷。
時秉軍被周遭的議論,和鄙夷眼神刺得面皮發燙,惱羞成怒的嘶吼:“柴秀琴你這個毒婦!我包養幾個女人算什么?”
“圈子里誰不這樣?就這點破事,你居然敢給我下毒?!”
他胸膛劇烈起伏,色厲內荏地補吼:“舒然是過去式了!這幾年我陪著你,你還是時太太!”
“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你就是個瘋子。”
話音落下,宴會廳鴉雀無聲,眾人看他的眼神滿是無語和嘲諷。
女眷們不動聲色的,看了身邊男伴一眼,私下里暗罵他蠢貨,把齷齪事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簡直丟人現眼。
而柴秀琴聽到他的話,瞬間就雙目赤紅,像被激怒的困獸般,掙扎著要沖過去。
卻被裴南湛的保鏢死死按住,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用嘶啞的聲音剜著時秉軍:“時秉軍,你要是真把她當成過去式了嗎?”
“真放下了?你又為什么?想讓那些‘舒然替身’的種繼承家業嗎?你又為什么會找那些替身。”
“不過,就算你找的再多也沒有用,她不要你了,哈哈!不要你了,她背叛你了哈哈!。”
時秉軍被她這副模樣,駭得心頭一跳,之后就臉色鐵青的怒吼,“你這個瘋子,不許你再說舒然,你給我閉嘴。”
另一邊,季錦華聽著這些話,雖然對柴秀琴的遭遇,生出幾分唏噓,但卻絲毫沒動搖眼底的冷意。
她直接的上前一步,聲音淬著冰碴:“柴阿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這些和我有什么關系?你為何要對我下毒?”
柴秀琴緩緩抬眼,眼底猩紅一片,聲音裹著一層脆弱的惡毒,“和你沒關系?怎么會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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