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吵鬧的時候,要是這事真的被當眾坐實,整個時家都要跟著遭殃。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對著季錦華,臉上瞬間擠出僵硬的笑:“錦華啊,你肯定是弄錯了,你柴阿姨怎么可能會給你下毒呢?
“這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的話,平白冤枉人可不好啊。”
說完之后還擔心的看著她說,“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
“你放心,叔叔一定好好的教訓邵恒的,絕對不會再讓他去糾纏你了,好嗎?”
“你看,這可是裴家的宴會,在別人家地盤上鬧起來,傳出去多不好看?”
“這樣你先跟叔叔回去,有什么事,咱們關起門來慢慢說,叔叔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行不行?”
他話音未落,一道清冽沉穩的男聲,便自身后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時總,我看還是不必了。”
“今日之事,不如當眾說清楚的好。”
“不然消息傳出去了,不知道內情的人,誤會了裴家再牽扯到裴家,那可就不好了。您說是吧!”
明月聽到聲音,當即看向向來人,眼神里帶著笑意的對著他,說的真好。
裴南湛也挑眉回望她,眼神帶著玩味,這就是你要搞的事情?
明月迎上他的目光,也直接的挑眉意思明確,對!
時秉軍也聽到了聲音,頓時嚇了一跳,慌忙開口:“裴、裴總,這中間肯定有誤會!真的沒有這回事,是錦華誤會了!”
裴南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有沒有誤會,問問當事人便知。”
“把話說清楚,省得日后傳出對裴家不利的流。”
明月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她是直接一個精神力朝著她打了過去。
就在時秉軍剛要張口辯解“絕對沒有此事”的時候。
他的身后就傳來柴秀琴的聲音,尖銳又刺耳:“對,就是我下的毒!你能把我怎么樣?”
她的話音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是她?平時看著溫婉和氣,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議論聲此起彼伏,季錦華站在人群里,瞬間紅了眼眶,激動得指尖都在發顫。
她承認了!她真的自己親口承認了!她猛地轉頭看向明月,眼底亮晶晶的,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感激。
裴南湛立在一旁,眉峰輕挑,墨色的眸子里漾開幾分玩味。
眼前這一幕,莫名讓他想起了,明月生日宴上的聞秋荷。
同樣是當眾失態,同樣是猝不及防的坦白。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明月,眼神里閃過一絲深思,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時家眾人早已驚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時紹衡失聲驚呼:“媽!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時秉軍也讓被嚇的要死,她怎么回事,而此刻的柴秀琴,也處在驚慌的狀態,她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而時秉軍氣得聲音都在發顫,額角青筋暴起,“什么下毒?滿嘴胡亂語!給我閉嘴!”
他強壓著慌亂,對著季錦華擠出一個僵硬的笑:“錦華,你、你別聽她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