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完以后,直接的擺手,“行,到時候記得提前打電話,我好給你排個號。”
裴南湛笑著應下,轉身要走時又想起什么,腳步一頓:“對了,過幾天裴家會辦,一場慈善晚宴,明月小姐想要來玩一下嗎?”
明月正往嘴里塞著肉,頭都沒抬:“不去,我不喜歡這種場合,無聊的很。”
這話一出,金子成都暗暗挑眉,居然有人這么干脆的,拒絕裴南湛。
裴南湛聞也不強求,頷首道:“行,既然明月小姐不喜歡,那就不勉強了。改天有空我們再聯系。”
走之前,他還朝著季錦華和孟瑤的方向微微點頭。
兩人見狀,也連忙頷首示意,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彼此心里都清楚對方的身份。
裴南湛身邊的男人路過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明月一眼,明月卻直接無視,自顧自的扒拉著碗里的菜。
等裴南湛一行人徹底離開,季錦華才緩緩垮下肩膀,只覺得渾身無力。
孟瑤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低落,滿目擔憂地看著她:“錦華,你沒事吧?”
季錦華輕輕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惆悵:“我沒事,你放心。我只是沒想到,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而已。”
“我不明白,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月聞,抬頭瞥了她一眼,往嘴里塞了塊肉,漫不經心地開口:“那有啥?人心易變嘛。愛的時候是真愛,不愛的時候也是真的不愛。”
“現在看清了總比以后強,不是嗎?及時止損才是硬道理。”
孟瑤和季錦華一聽,也覺得這話有道理。
兩人剛要開口附和,就聽到明月話鋒一轉,語氣里添了幾分戲謔,“再說了,那家伙的心,老是這么游離來游離去的。”
“說不定哪天不止認妹妹,還會認小媽、認小奶奶之類的。
“到時候你跟他結了婚,就算熬到白頭到老,家里不也得堆著一堆小祖宗?”
“哪能行啊?怕是萬一以后,他先你一步撒手走了,你還得巴巴的給他們上香,想想都膈應得慌!”
這話一出,讓孟瑤和季錦華,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明月說話總是這么直白有趣。
另一邊雅間里,裴南湛和金子誠,正聊著方才時家、季家的事。
兩人對圈子里的動向略有耳聞,此刻不過是簡單閑談。
金子誠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感慨,“早就有傳說,云家這位新回來的千金,手段狠辣,性格彪悍,是個極其不好相處的主。”
“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裴南湛聞,緩緩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莫名讓金子誠,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無形的鋒芒掃過。
只見裴南湛指尖輕拂過杯沿,而后緩緩放下茶杯,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傳這東西,向來當不得真,大都是仁者見仁,愚者見愚罷了。”
“至于不好相處,那得看是對什么人。”
“能說出這種傳的人,本身就是品行低劣之輩,才是不值得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