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俞清漫泛紅的眼眶,和決絕的神情。
再看看歐家人的模樣,心里滿是酸澀,他們都在為這個女孩感到悲哀,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病床上的歐曦甜早已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她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她的人生,應該是很美好的,應該是她得到了,俞清漫的腎臟的,她會好好的活下去,而是俞清漫去死的感覺,為什么會是這樣的。
為什么?她的直覺沒有錯過的,怎么會這樣啊!
這巨大的恐懼攥住她的心臟,眼前一黑,竟直接昏了過去。
“甜甜!”歐夫人尖利的驚叫聲,刺破病房的死寂,她瘋了似的撲到床邊,歐家人也亂作一團,連聲喊著“快叫醫生”。
警察見狀,立刻上前維持秩序,一邊讓人去喊醫生,一邊吩咐隊友先把情緒激動的歐家人控制住,穩定現場局面。
明月瞥見歐曦甜昏過去的瞬間,目光落在她頭頂那行正處在崩潰消散邊緣的“女主”字樣上,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從進門起,就用精神力感知到了,這個女孩的底細。
對方從小到大的直覺精準得離譜。
她暗自思忖,畢竟是頂著“女主”名頭的人,總該和旁人有些不一樣。
這份天賦只要用得得當,本該讓她順風順水,一路順遂。
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仗著這份超乎常人的直覺去算計旁人,簡直荒唐可笑,腦子有坑。
尤其是俞清漫這個真千金,被歐家找回來的那天,歐曦甜第一次見到她,心底就冒出一個強烈的直覺,她們兩個,只能共存一個。
也正是這份扭曲的直覺,驅使著她做出了,后續一系列惡毒至極的事情。
而俞清漫看著眼前的混亂鬧劇,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她徑直走到明月身邊,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真誠:“明月,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要被拉上手術臺,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說不定我可能就活不了了……”
明月瞥了她一眼,語氣淡得很:“不用謝,誰叫我們有緣呢,正好讓我撞見了。舉手之勞而已。”
這時,一名警察走到俞清漫身邊,溫和地開口:“同志你們好,麻煩你們跟我們去做個筆錄,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而正要去做筆錄的明月,恰好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她立刻拿出來接聽,一接通,云清旭著急忙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大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
明月簡意賅:“馬上回。”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低頭在筆錄上簽了字。
畢竟那伙人個個掛了傷,暫時帶不走,只能先在現場完成筆錄流程。
等做完筆錄,做完筆錄簽好字,明月抬頭轉了轉眼珠子,看向對面的警察,語氣帶著幾分雀躍:“警察同志,真的沒有見義勇為獎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