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俞清漫,嘶吼道:“俞清漫!你這個沒良心的!為了不想給甜甜捐腎,居然聯合外人演這么一出戲!”
“又是綁架又是救命恩人,你簡直是毫無底線!你還有沒有良心?今天這配型,你配也得配,不配也得配!”
吼完,他又猛地指向明月,唾沫橫飛:“還有你!你是誰?誰允許你報警的?什么非法脅迫捐獻器官,你胡說八道什么?趕緊給我滾,不然我……”
話沒說完,明月直接上前一步,精準抓住他伸過來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語氣卻漫不經心,帶著懾人的狠厲。
歐承杰還沒反應過來,手腕處就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一聲凄厲的哀嚎響徹整個病房,“啊!”
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臉色齊齊煞白。
歐承彥見狀臉色鐵青,怒吼一聲:“你放開他!”
二話不說就朝明月沖了過來。
明月抬腳利落一踹,正中他的小腹。
歐承彥悶哼一聲,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才被反應過來的,歐父眼疾手快地扶住,堪堪沒有摔倒。
明月無視眾人的目光,掃過疼得齜牙咧嘴的歐承杰,聲音冷得像冰:“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你知道嗎?誰敢用手指著我,我就給他折斷。”
說完,她又用力攥了攥歐承杰的手腕,才猛地甩開。
隨后隨手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眼神冷漠的,掃過病房里的眾人,嗤笑一聲:“就你們這種貨色,也配姑奶奶演戲給你們看?你們也配,你們知道不知道,姑奶奶的出場費很高的,就你們有那個資格看我演戲嗎?”
一旁的俞清漫徹底看呆了,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忘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掀起驚濤駭浪,她好厲害啊!
不等俞清漫從震驚中回神,就聽見歐父氣急敗壞的怒吼,“你是個什么東西?簡直反了天了!敢動手打我們歐家人。”
“俞清漫,你看看你交的,什么阿貓阿狗的朋友,竟然敢對哥哥們動手,早就應該把你關在家里,省的丟人現眼,你!”
話音未落,明月抬腳就踹向旁邊的凳子。
砰的一聲悶響,凳子直直砸在歐父的嘴上。
歐父慘叫一聲,捂著嘴踉蹌后退,疼得渾身直抽抽。
他顫抖著拿開手,指尖縫里涌出殷紅的血沫,幾顆帶著血的牙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場面觸目驚心。
這一腳,把病房的人都嚇了一跳,連邵宗墨的眼神都冷得像淬了冰,沉得嚇人。
歐夫人瞬間被嚇破了膽,立刻抱著病床上歐曦甜,渾身顫抖。
明月眼神冷得像冰,語氣透著刺骨的寒意,掃向捂著嘴哀嚎的歐父:“說誰是阿貓阿狗?再敢嘴賤,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牙全部敲掉!”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歐家眾人的火氣。
歐承杰本就疼得齜牙咧嘴,此刻更是氣得雙目赤紅,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我要弄死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