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說不清為什么,明明對方只是個年輕姑娘,可那眼神里的狠戾,卻讓他們從骨子里生出怯意,竟真的不敢再爭辯半句。
而方念晴站在門口,對著被攔在外面的保鏢冷聲下令:“把他們給我扔出去!往后誰再來鬧事,直接動手!”
這話一出,方才還叫囂不休的,一群人瞬間作鳥獸散,連方家姑姑都只敢狠狠瞪了一眼,就慌慌張張地跑沒了影。
保鏢們立刻上前守住門口,將那些想再湊上來的人攔在外面,半步都不許靠近。
明月理都不理他們,反手砰的一聲,重重關上病房門。
她剛轉身走進病房,就聽見徐微微氣憤的聲音炸開:“真是有夠丟人的!成天就知道來鬧,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齷齪事,還有臉在這撒潑!”
方念晴像是沒聽見門外的叫囂,也沒接徐微微的話,眼神平靜無波瀾,只對著明月輕聲開口:“明月,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明月聞,直接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爽利:“有啥好笑話的?丟人現眼的是他們,又不是你。再說了,看誰笑話還不一定呢。”
說完,她瞧著方念晴虛弱蒼白的臉色,又補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方念晴知道她還在上學,撐著發軟的身子應道:“好,今天謝謝你啊明月,還麻煩你跑這一趟。”
“哎呀,謝來謝去的多生分。”明月直接擺手,語氣輕快,“別那么客氣,都是朋友。”
話音落,她轉身就往門外走。方念晴連忙朝一旁的徐微微叮囑:“微微,麻煩你幫我送一下明月。”
“不用送!”明月頭也不回地擺手,“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迷路咋的?”
可徐微微還是拎著包追了出來,一路把她送到醫院門口。
明月停下腳步,催她:“你回去吧,不用送了,趕緊回去陪她,她情緒不是很好。”
徐微微點了點頭,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的情緒確實很差,自從念晴把方國坤送進監獄,家里人就天天來鬧。”
“前陣子還有幾個私生子找上門,說要分家產,還說念晴是個女孩,早晚要嫁出去,逼著她放棄繼承人的身份,把財產都讓出來。”
明月聽完,瞬間無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都是些什么狗玩意!分個毛線啊!什么叫女孩子不能繼承財產?啥時候財產還分性別了?真是有夠惡心透頂的!”
“就是就是!”徐微微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憤憤不平,“別說那幾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了,連方家姑姑都跟著摻和,天天在外面煽風點火,簡直惡心死了!”
“方老爺子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呢,他們半點都不擔心,成天就知道跑到這兒來逼著念晴讓步。”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聲音沉了幾分:“念晴要不是心里憋著報仇的念頭,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
“這十五年來,念晴過得太苦了,要不是老爺子真心疼愛護著她,她恐怕早就被那些人害死了。”
明月聽到后,瞬間挑了挑眉,心里暗道:真心疼她嗎?或許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