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聞,忍不住笑了笑,語氣溫柔又堅定:“傻孩子,那是因為你是我們的女兒啊。”
“護著自己的女兒,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了,我的女兒,對與錯,好與壞,都該由我們自己來評說,哪里輪得到旁人置喙?更何況,你本就沒有錯。”
“對,我本來就沒錯!”明月立刻仰頭接話,語氣理直氣壯,“誰讓她敢對院長媽媽動手的,我沒有打死她,就算我心善了。哼!”
云夫人被她這副模樣逗笑,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只是笑著笑著,輕輕嘆了口氣:“恩,我知道。我們明月很是心善的,是保護院長才動手的,不是無理取鬧的。”
明月瞬間就點頭,“那是。”
云母看到她的樣子就笑了笑,然后想到什么繼續說道,“以前啊,在這個圈子里,大家都講究個體面。”
“不管心里藏著多少計較,面上都不會撕破臉皮,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總要留幾分情面。”
“可經歷過上一次的那些事,之后才明白,人這輩子就活這一次,瀟瀟灑灑地過才不算辜負,何必為了那些虛浮的面子情,委屈了自己。”
“就是嘛!”明月當即跳起來附和,“能處就處,處不來就拉倒,天天戴著面具做人,難道不累得慌?”
云啟平聽著母女倆的話,也忍不住笑了,他看著明月,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戴面具過日子,自然是累的,可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不過你放心,我們的世界有我們的規則,但你們的世界不必如此。”
“我們不會逼著你早早長大,去面對這些腌h事。我們做父母的,就是你們的靠山,是為你們遮風擋雨的人,絕不會讓你在外面受半分委屈。”
明月聽著父母這番開明的話,心里暖烘烘的,滿是歡喜。
一家人又閑聊了幾句,她便準備上樓休息,臨轉身時忽然想起什么,回頭問道:“對了媽,清心堂姐怎么沒回來?她是不是情緒還沒緩過來?”
云夫人笑著擺手:“沒有,你二嬸帶著她出國散心了,時間趕不及,就沒回來,只托人送了禮物。”
明月了然的點點頭,轉身噔噔噔上了樓。
等明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云老爺子看向旁邊的云啟平,直接說道:“聞家后續的事情你處理好,不要再出現別的事情。”
云啟平頷首,語氣依舊平淡:“爸放心,后續的事情我會處理妥當,不會有任何問題。”
云老爺子輕輕點頭。
回到樓上的明月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洗漱完之后便躺在床上。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她就火冒三丈,這么喜歡欺辱別人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好好體驗個夠!
與云家的平靜不同,聞家此刻正陷入一片冰窖般的低氣壓里。
聞秋禾被緊急送到醫院,醫生檢查后說是撕裂型傷口,當即安排住院。
聞夫人守在病床邊,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低吼:“那個賤丫頭,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你給我閉嘴!”聞俊成的聲音陡然響起,滿是不耐,“還嫌今天的事不夠丟人嗎?看看你平時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居然讓她做出這么丟人現眼的事!還愚蠢地讓人抓到把柄,自己下跪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