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只掃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不再理會。
駱霄緩步走上前來,目光落在墨驚塵身上悠悠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原來真的是墨家主,看來傳并非有誤,墨家主真的痊愈了,竟然能在外走動,真是恭喜恭喜。”
墨驚塵臉上的笑意早已盡數斂去,恢復了一貫的淡漠疏離,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半分情緒:“多謝駱當家關心,我已無大礙。”
駱霄扯了扯嘴角,目光若有似無地瞟向旁邊的明月,那眼神里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探究。
墨驚塵將這眼神盡收眼底,只是淡淡頷首,語氣愈發疏離:“墨某還有事,就不打擾駱當家了,先行告辭。”
說完,他轉向明月,輕聲道:“走吧。”
兩人并肩離開,明月自始至終沒再看駱霄一眼。
兩人走到餐廳的門口正要道別,墨驚塵忽然叫住她:“明月小姐。”
明月聞直接擺手,眉梢挑了挑:“叫什么小姐,聽著別扭,直接喊我明月就行。”
墨驚塵點頭應下,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語氣沉了幾分:“好,明月,自從我的傷好了之后,來打探消息、暗中試探的人就沒斷過。”
“畢竟當時我的傷勢,醫學判定的不可逆。我已經把明面上的風波都壓下去了,但難免有蛛絲馬跡泄露出去,肯定還會有人循著痕跡查過來,你要小心。”
明月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很:“放心好了,多大點事。想打聽就讓他們打聽去,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不止如此。”墨驚塵的眉頭皺得更緊,聲音里帶著幾分凝重,“我總覺得,上次那些搶我心法的人背后,還有更大的來頭。”
“這兩年我暗中調查,隱約察覺到他們好像隸屬于某個組織,這個組織不僅盯著我,背后還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看著明月,眼神格外認真,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別被他們盯上。”
明月聽完,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沖他擺擺手:“嗨,沒事。誰找上來直接剁了就行。”
說完就直接的離開了。
而駱霄在他們走后,徑直坐上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頭也沒抬地吩咐:“去查查剛才跟墨驚塵在一起的那個女孩是誰。”
助理連忙應聲點頭:“是,先生。”
駱霄聞,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還真是讓人意外,他那傷居然真的治好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旁邊的助理,眼神沉了幾分,“我們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查出來是誰治好的他?”
助理低著頭,語氣艱澀:“墨家那邊把控得太嚴了,根本查不到有人進出過。墨驚塵的傷,就像是突然間好了一樣。”
“突然間?”駱霄嗤笑一聲,這兩個字淬著冰碴子,瞬間讓車廂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助理聽到這聲嗤笑,渾身一抖,連頭都不敢抬。
過了半晌,駱霄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滿是譏諷:“怎么?你說的‘突然間’,是想告訴我他遇上神仙了,所以才會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