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一遍又一遍地重演,每次醒來,周靜姝都渾身冷汗。
她實在想不通,這荒誕離奇的夢境,到底意味著什么,難道是那是。上一輩子發生過的事情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食堂里突然傳出來一陣刺耳的喧嘩聲。
云清雅、周靜姝和夢溪幾人聞聲望過去,就看到同班的幾個男生,正滿臉不耐地把餐盤往桌上狠狠一扔,里面的飯菜潑灑出來大半。
為首的男生更是,直接沖著食堂工作人員吼道:“做的這叫什么東西?這么難吃!我們交了那么多學費,就吃這種玩意兒?你們好意思拿出來,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幾人你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瞬間引得周圍一片側目。
云清雅忍不住低聲嘀咕:“這不是蔣家那幾個嗎?怎么又來食堂鬧事啊,真是沒完沒了。他們又不經常在這兒吃,到底鬧什么鬧?再說了,這飯菜我感覺挺可以的,又不是不能吃!”
夢溪在旁邊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哎,他們就是有病,成天不是找這個麻煩就是挑那個刺。好了好了,不說他們了,咱們趕緊走,吵吵嚷嚷的,搞得人一點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云清雅和周靜姝紛紛點頭,她們站起身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教導主任又來調解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大學校園里,一天的課程很快結束。
下午放學時分,公告欄前圍得水泄不通,明月也擠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處分通知。
游寒風被被留校察看,一班的袁雨諾被記大過處分,還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做檢討。
公告欄前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同學都在竊竊私語:“原來元旦晚會那天還發生了這么多事啊!”
明月掃了眼通知,忍不住冷哼一聲。
她想起今天在校長辦公室,袁雨諾一張臉,哭得梨花帶雨哽咽著辯解:“是花千寧冤枉我!我根本沒有理由那樣做,我從來沒有把她關在雜物間!是她血口噴人!”
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硬是把花千寧氣得渾身發抖,偏生還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來反駁,畢竟那里的監控居然沒有拍到。
當時明月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她不動聲色地動用精神力,逼得袁雨諾自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整個校長辦公室又一次陷入死寂。
袁雨諾自己都懵了,她現在也害怕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游寒風一樣把事情說了出來,這太驚恐了。
校長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袁雨諾!你怎么回事?就因為嫉妒,你就把同學關在雜物間?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袁雨諾當時瞬間臉色慘白,明月現在想起辦公室的鬧劇就想笑,一個一個就跟個影帝似的會哭會說。
呵呵。笑話,要是讓你哭兩聲就想免除懲罰,別不是在做夢,有我在想都不要想,哼。
想到這里她沒再理會身后的議論,轉身就走。
剛走沒兩步,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明月隨手接起,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沒散去的慵懶:“喂,誰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