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還摸不著頭腦,就見游寒風突然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得像紙,嘴唇哆哆嗦嗦的,竟自顧自地把所有事都抖了出來。
他看不慣明月讓自己下不來臺,還扒了他學生會副主席的位置,便懷恨在心,在元旦晚會前支開后臺的同學,偷偷篡改了演出記錄,想讓舞臺直接開天窗出事故。
這番話一出口,校長和在場的老師都驚呆了,齊刷刷地看向臉色慘白的游寒風。
明月勾了勾唇角,眼神冰冷刺骨:“當了幾天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還沒出社會呢,就敢給人穿小鞋,崽種!官都被擼了,還在這兒跟姑奶奶擺官威,敢算計你姑奶奶,你也配?”
校長這才回過神,氣得指著游寒風的鼻子罵:“游寒風!你……你怎么能做出這種混賬事!”
明月瞥了眼暴跳如雷的校長,語氣帶著幾分譏誚:“校長,我說你眼神不好,還真沒冤枉你。瞧瞧你招的這都是什么歪瓜裂棗?這種人,必須嚴懲,開除!”
校長本就怒火中燒,被她這話一嗆,更氣了,轉頭指著明月:“那你也不能動不動就動手啊!好好說話不行嗎?”
明月瞬間炸毛,掙扎著要甩開旁人的手,聲音又急又沖,理直氣壯:“我為什么要好好說話?他敢算計我,就得有被我收拾的覺悟!”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要不是我聰明絕頂,當晚用舞獅子救了場,你的晚會早就砸了!到那個時候,我看你這個校長,臉才不知道往哪兒擱,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幫著這種人說話?!”
校長被她懟得啞口無,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而一旁的游寒風,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人都慌了神,眼神里滿是驚恐和茫然。
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把這些話一股腦全說出來了?
明月現在想到,他當時驚恐的樣子就冷笑,嚇不死你,叫你算計姑奶奶,哼。
而沈依依她們們一聽游寒風的處分,就拍著桌子生氣的說到:“就應該被開除!那么大型的晚會也敢搞小動作,簡直是腦子有病!現在居然是留校察看,憑什么啊!”
葉楚瀟連忙擺擺手打圓場:“好了好了,明月不是說了嗎,他是留校察看了,只要他在一年內再犯錯,就絕對的要開除了,行了吃飯,不說他們了,提起來就晦氣。”
幾個人正說著話,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喊聲。
明月一聽到聲音就認出是誰,直接抬頭朝那邊招了招手。
夏夢立刻端著餐盤快步走了過來,先和沈依依她們打了個招呼,才在明月對面坐下。
明月抬眼看到她,臉上漾著笑意,抬手招呼:“來了,坐!”
夏夢放下餐盤,剛坐穩就迫不及待地湊近,眼睛亮晶晶的:“對了明月,元旦晚會的時候你居然還會舞獅子,真的太讓人驚喜了!”
明月聞頭都沒抬,扒著飯含糊應聲,語氣里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那是,我會的可多了。”
夏夢被她那副傲嬌的樣子逗得笑出聲,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你會的可多了!”
笑鬧過后,她才想起正事,連忙追問,“對了,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找我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