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往前跑,拼命地想要做到最好,只盼著能換來那一點點的溫情。
可她到最后才知道,站在那里的人,從來都不是她的媽媽。
她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母親,在她十歲那年,那個溫暖得像小太陽的女人,就永遠留在了異國的土地上,再也沒能回來。
這十五年的掙扎與討好,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這不是一個孩子能夠承受的重量。
這場跨越十五年的遲來真相,在這一刻終于掀開了沉重的帷幕,而它帶來的傷痛,卻遠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刻骨。
隨著警察上門,這場持續了十五年的騙局,才算暫時落下帷幕。
明月沒有多做停留,在一片混亂中悄然離去。
她一腳踏進云家老宅,便將在方家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滿屋子人瞬間驚得說不出話,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云母聽得滿臉錯愕,半晌才回過神,喃喃道:“怪不得呢,以前見面還能笑著打聲招呼,后來就說生病失憶,連話都懶得說了。”
”合著根本就不是本人,這也太嚇人了,這到底怎么做到的?”
云清旭緊跟著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真的有換皮技術?這也太邪乎了吧?該不會是什么妖法吧?”
明月抬手就拍了下他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哪來的妖法,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伎倆罷了。”
云清旭撇撇嘴,不服氣地追問:“那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就篤定沒有妖法?說不定就有呢。”
明月梗著脖子,下巴揚得高高的:“切,我是誰?我什么不知道?”
一屋子人都被她這副逞強的模樣逗笑了。云清旭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看著她。
嘴上雖是說得硬氣,明月卻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曹麗珍記憶里那套古怪的秘法,又清晰地浮現在了眼前,那術法瞧著毫不起眼,卻能做到天衣無縫,被換皮之人竟毫無半點整容痕跡,這才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不過在她的視角里看到那個人,渾身的邪氣。
明月想了半晌,終究理不出半點頭緒,索性作罷。
罷了,多想無益,日后若是有機會遇上,再做計較便是。
用這種法子害人的,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真要撞見了,直接解決掉,省得再去禍害旁人。
方家的事終究紙包不住火,從警察上門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重見天日。
消息很快傳得沸沸揚揚,各種版本滿天飛。
誰也想不到,平時溫婉大方的方家夫人戚佩蘭,竟然是被人調包的假貨。
這般荒誕的真相,直接讓整個上流社會炸開了鍋,人人都在暗中揣測,這偷天換日的戲碼,到底是怎么做到,還能十幾年不被發現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