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曹麗珍瞬間繃緊的身體,笑意更冷:“你說我是現在把你這身偷來的皮扒下來,讓你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是讓方念晴直接拖你去醫院做鑒定?”
“結果出來,你一樣要受法律的制裁。所以你是自己乖乖說出來,還是等我動手?”
“我的手段你已經知道了,那痛苦可比戚佩蘭,當初承受的要重千倍百倍,你想試試嗎?”
曹麗珍渾身劇烈地顫抖,眼神里的惡毒徹底被驚恐取代,沖著明月尖聲尖叫:“你為什么要多管閑事?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明月直接嘖了一聲,挑眉看著她,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凜冽的寒意:“看你說的,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學校教的要助人為樂,你不知道嗎?我想要行善事,你管得著嗎你?”
曹麗珍死死盯著她,眼神里的惡毒絲毫不減,咬牙切齒卻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明月看著她這副死硬的樣子,眼神驟然一沉,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頸,猛地往下一按――
“砰!”
一聲悶響在屋里炸開,曹麗珍的額頭狠狠的,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明月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現在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快一點,別在這給我磨磨唧唧!”
曹麗珍的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劇痛瞬間蔓延開來。
她僵了幾秒鐘,突然爆發出一陣凄厲,又瘋狂的大笑,笑聲里滿是絕望,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
看到這一場景的方國坤很是著急,不能說啊,千萬不要說,但是他不能動,也不能是說話,他知道了這是那個女孩搞的鬼,這瞬間讓他很是驚恐。但是后面的話他已經阻止不了。
笑夠了,她抬起頭,眼神扭曲地盯著方念晴,聲音里淬滿了惡毒:“是我!我就是曹麗珍!戚佩蘭就是我弄死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方念晴聽到這話,直接的就崩潰了,撕心裂肺地大喊:“你對我媽媽做了什么?!”
曹麗珍又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大笑,笑得渾身發抖:“做了什么?當然是頂替她的人生,來享受她擁有的一切!”
她喘著粗氣,語氣里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嘶吼道:“憑什么?憑什么她可以過得這么好?從小到大,她是戚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有很多的人寵愛她。”
“而我卻是曹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她成天施舍我那廉價的友情,永遠都是一副憐憫我的樣子!”
“憑什么她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我卻要被曹家當成聯姻工具,嫁給一個我看都不想看的老男人?”
“十幾年的朋友啊!她怎么能比我過得好?”
明月聽到她的話就很無語,“你自己過的不好,是你的問題,你居然怪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讓過的不好的嗎?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