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生立刻急了,拔高聲音反駁道:“還等什么等?馬上節目就要開天窗了,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再說了,明明是她花千寧,自己不知跑哪兒去了,出事了也怪她自己,難過也是她自己的問題,雨諾你可是好心替她救場,明明是你跳的,但是名字確是她的,你才是委屈的那個,好不好?”
說著,她又轉向統籌老師,急切地勸道,“老師,別再糾結了,就讓雨諾上吧!她的舞蹈功底您是見過的,肯定沒問題!”
負責統籌的老師眉頭緊皺,滿臉焦灼,剛要松口應允,一道清靈的聲音就插了進來:“不用了,我自己上就可以,不勞煩袁雨諾同學了。”
眾人聞聲轉頭,就看見花千寧已經快步走了進來。
袁雨諾看到她的瞬間,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暗恨,快得讓人琢磨不透,隨即又換上關切的神色迎了上去:“千寧,你可算回來了!你這是跑哪里去了?大家都等得很著急。”
花千寧淡漠疏離地看了她一眼,直接無視了她的話。
轉頭對上統籌老師,語氣篤定:“老師,我已經回來了,可以登臺,您放心,沒有問題。”
統籌老師見她安然無恙,瞬間松了口氣,連連擺手:“好好好!那你趕快準備一下,馬上就要登臺了!”
袁雨諾見花千寧竟敢無視自己,心里的暗恨又添了幾分,指尖暗暗攥緊,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的模樣。
門外,明月斜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偏偏袁雨諾一抬頭,正好撞進明月的視線里,那眼神里的了然與戲謔,像一把無形的鉤子,瞬間勾得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莫名滲出一層薄汗。
而那些剛才勸袁雨諾,替花千寧登臺的同學,此刻都滿臉憤憤地看向花千寧,有人忍不住質問道:“花千寧,你到底去哪里了?讓大家這么著急!”
花千寧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沒去哪里,只是去弄了一下我的演出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學校該翻新了,那門不知道怎么回事,總也打不開。”
“我看啊,學校真該好好查一查,到底是門年久失修自己打不開,還是有人故意把我關了起來。”說完之后就看著袁雨諾。
這話一出,后臺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聽出了話里的弦外之音。
而旁邊的袁雨諾看到她的眼神,更是心頭猛地一咯噔,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住,連忙強裝鎮定開口:“哦……那、那可能真是門的問題吧,學校的老建筑,偶爾出點小毛病也正常。”
花千寧聽到她的話,直接冷笑一聲,接話道:“是呀,確實得好好查一查。”
“畢竟那監控也不是擺設,總能查到,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外面把我鎖起來,不想讓我上臺。”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了幾分,不少人心里都已經明鏡似的,猜到了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卻都默契地閉了嘴,沒人再多說一句。
袁雨諾聽到“監控”兩個字,后背唰地一下沁出一身冷汗,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心尖更是狠狠一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