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明月斜斜地靠在,一間試衣間的門框上,雙手環臂,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說話呀,你們要怎么感謝我?”
方夫人看到是她的時候,愣了一會,反應過來是云家的那位小姐以后,眼神里閃過嫌棄,又想到了她說的話,就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什么意思?”
明月往前邁了一步,特意揚高了聲音,確保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能聽清:“什么意思?當然是救命恩人的意思啊!那個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不顧自身危險勇敢的救了方念晴的人,就是我啊。”
她的話一出,就讓方夫人和方念初,直接的愣了住了,是她救了方念晴?怎么可能!
方念初反應過來之后,則是直接的開口就說,“這怎么可能呢,怎么會是你救了姐姐。”
明月聽到這話,直接嘖了一聲,抱著胳膊挑眉看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銳利:“嘖,這有有啥不可能的,這救命之恩哪能冒充啊?”
“再說了,我救了你姐姐的事,警察那兒都有記錄,你不信我,還能不信國家嗎?你這不相信國家的警察,可不好哦!”
方念初和方夫人都徹底愣住了,僵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明月看到她們,陰沉著臉不說話,她直接的開口就是,“我說,你們怎么不說話?是不相信我救了人,還是壓根就不希望,真的有人救了方念晴?”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對她們投來異樣的目光,還有竊竊私語,瞬間讓方夫人她們臉色很是難看。
方夫人剛想開口斥責,就被方念初給拉住,然后強裝鎮定,擠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樣,聲音軟軟地辯解:“云小姐,你怎么會這樣想呢?我只是覺得,那些綁架姐姐的,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你怎么會那么巧就救了姐姐?你是姐姐的朋友,想幫她撐場面我能理解,但也不能這樣胡說啊,這不是個很好的行為的。”
方夫人后知后覺地回過神,聽完方念初的話,眼底瞬間掠過毫不掩飾的嫌棄,尖著嗓子嚷嚷:“可不是嘛!那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們?”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突然,被一股蠻力凌空揪起,雙腳離地的瞬間,尖利的慘叫沖破喉嚨,刺破了宴會廳的喧囂。
周圍的世家夫人們嚇得齊齊后退,驚呼聲此起彼伏。
明月拎著方夫人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凌空舉到半空,眼底漫不經心地漾著一抹笑意,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原來方夫人你這么擔心我呀。”
她晃了晃手腕,感受著掌下之人徒勞的掙扎,笑意又深了幾分:“你早說嘛,你現在感覺到了嗎?我的能力很強哦。我真的有能力救你的女兒哦!現在為你的女兒能獲救,感到了開心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腕猛地一翻,方夫人就像個,毫無重量的破布娃娃,重重砸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
茶幾上的骨瓷茶杯被震得叮當亂響,清脆的碎裂聲瞬間刺破了滿室的死寂。
明月拍了拍掌心的浮塵,目光掃過周圍一群,目瞪口呆的世家夫人,又掠過臉色慘白的方念初,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方念初,最后落回癱在沙發上的方夫人身上。
她單手摸著下巴,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疑惑――這個方夫人,有點奇怪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