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到她們認識,倒是沒覺得意外,畢竟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走兩步就能碰到熟人,實在是正常不過。
她看了她們沒事,就隨口說了句“既然沒事了,那就走吧!”便轉身準備離開。
身后的婁艷看到她們要走,卻突然睜大眼睛,也忘記了害怕,失聲的喊道:“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明月則是回頭瞥了她一眼,“我哪有隨便打人?我這不是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你沒有看到嗎?”
說完之后就又看向她說,“他都沒開口說話,你是他什么人?在這里指手畫腳指責我?”
孔蘭雪立刻在旁邊幫腔,語氣里滿是嘲諷,聲音揚得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他們什么關系?他們是好兄弟啊,是那種非常親密的女兄弟呢!”
明月聽完后滿臉無語,接連反問:“啥玩意?兄弟就兄弟,姐妹就姐妹,什么叫女兄弟?”
孔蘭雪在一旁拆臺,語氣滿是譏諷:“明月,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可是稀罕的‘女兄弟’。”
倪好跟著冷笑出聲,字字句句都帶著嘲諷:“女兄弟嘛,就是男人堆里的特殊存在,比女朋友還要金貴。”
“兄弟圈里只她一個,不把自己當女孩,跟男人穿一條褲子、睡一張床、吃一碗飯,成天標榜自己和那些‘嬌氣女人’不一樣。”
“不管對方有沒有女朋友,都打著關心的旗號湊上去,張嘴就是‘你們女人怎樣怎樣’,明明是女的,偏要裝成男人的樣子,在男人堆里吃得開,反倒不喜歡跟女孩玩,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女兄弟。”
明月聽完,直接嗤笑一聲,掃了他們幾人一眼,滿臉的無語,隨即吐出幾個字:“真是有病!”
說完,她轉身就走。
閔知凡聽到這話,先前的恐懼被怒火沖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沖著她的背影吼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我和婁艷就是純潔的友誼關系!”
婁艷也尖著嗓子附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依舊嘴硬:“你怎么能罵人呢,你才有病呢,我們...”
這話的話音還沒落,明月的腳已經帶著,凌厲的風狠狠踹了過來,直接將她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明月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開口說道:“說你有病我都覺的不夠,你知道嗎?”
“我覺的是你媽生你的時候,醫生剪臍帶剪錯地方了,把你身體剪出毛病了?或者是生你的時候直接把你的腦子落下了,讓你出現了性別認知障礙?”
她盯著婁艷,字字句句都像重錘砸在人耳膜上,“你就這么不把自己當回事嗎?你真的不知道在,他們眼中你是什么配菜嗎?”
罵完婁艷,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直接的無視。
明月轉頭看向身旁的閔知凡,眼神更冷,看的閔知凡渾身的發抖。
她朝著閔知凡冷笑,聲音帶著清冷的質感,一字一句地說道:“心思齷齪的家伙,想占便宜就直說,別拿什么狗屁純潔友誼來當幌子。”
她的目光又掃過閔知凡身后,那群噤若寒蟬的兄弟,語氣里滿是鄙夷:“你們這種貨色,真的不知道她是個女孩嗎?還友誼,友誼個鬼,你們連‘友誼’兩個字都不配提,真是惡心透頂!”
說完轉身就走,倪好和孔蘭雪連忙跟上,臨走時還沖著地上的,閔知凡和婁艷狠狠冷哼了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剛走出餐廳大門,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吹過來,倪好和孔蘭雪異口同聲的,對著明月道謝:“明月,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