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頭,沉聲開口:“儲仲齡,這兩個就是追殺你的幕后兇手。”
“還有一個小趴菜沒抓到,你等著,等我把那人也揪出來,一定讓他也跪在你面前賠罪!”
儲仲齡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兩人,又看看渾身煞氣的明月,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明……明月,真的不用了。你已經救了我,我沒事,真的不需要這樣……”
媽媽呀,救命啊!他不需要啊!
明月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冷硬,語氣斬釘截鐵:“不行!我明月一口唾沫一個釘,說過要給你討公道,就一定要做到!”
而這邊的秦司令已經沖了上來,他看到眼前這一幕,心里也是一驚,著實被嚇了一跳。
他先看了看儲仲齡,見他沒什么大礙,又轉頭看向渾身煞氣的明月,剛要開口說話,明月卻搶先一步冷聲質問:“秦司令,你們早就抓到人了是不是?為什么不告訴我?”
秦司令聽到這話,心里瞬間咯噔一下,急忙解釋:“不是,明月,你聽我說。我們確實抓到了人,但是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不可以貿然行動的。”
明月直接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諷:“什么不可以貿然行動?你們根本就是在權衡利弊!什么沒有證據,你們想要證據是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們給你們拿!”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外沖。
顧錚連忙從旁邊撲過來,攔住她的去路,急聲勸道:“師傅你先冷靜一下,聽司令給你解釋好不好?”
“我不需要解釋!”明月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決絕,“我只知道,你們在權衡利弊,不想去抓人,不想給儲仲齡討回公道!既然如此,那就我就自己去給他討!”
明月現在已經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她下意識,掃描了墨驚塵的身體,發現他和儲仲齡的傷,竟是一模一樣。
都是被武力震碎的神經,連震碎的路線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不同是,墨驚塵沒有中毒。
而他能活到現在,全靠某種武功心法護住心脈,可代價卻是神經嚴重受損,再也站不起來!
當時她就氣得心頭火起,再聽到墨驚塵說,傷他的人與司家有關系時,更是二話不說立刻沖到司家搜查。
可她把司家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個小趴菜的蹤跡。
想著說不定這里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她當即展開精神力,覆蓋整座府邸,恰好聽到了司靖唐和司昭遠的對話,瞬間怒火攻心。
原來他們早就抓到了人,就是不告訴她,呵呵,不告訴她是吧,那我就自己來。
她當即切斷了司家所有的監控線路,二話不說沖進去,直接把這兩人帶到了這里!
想到這里她的越發的生氣了,直接的對著秦司令說,“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拿證據,然后再去把那個小扒菜,給翻出來,我就不信了,他還能遁地了。”說完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明月,愿意聽陳爺爺說兩句嗎?”
明月腳步一頓,回頭望過去,眼神依舊清冷凜冽,沒有半分緩和的跡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