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往軍區跑,追著秦司令打聽追查的后續,可每次得到答復,都是毫無進展。
這天她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儲仲齡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眼巴巴地瞅著門口,瞧見她的瞬間,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揚聲就喊:“明月!”
明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喊那么大聲干什么?聽這嗓門,看來傷是好得差不多了。”
她走過去,指尖凝起精神力探入他體內,片刻后收回手,淡淡道:“恢復得還行。”
儲仲齡立馬湊過來,一臉好奇地追問:“明月,你就告訴我吧,你到底是怎么治好我的?行嗎!”
明月簡直想翻個白眼,這人真是個實打實的醫癡,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這些。
她又仔細探查了一遍,確認他身體沒大礙了,才開口叮囑:“好好養傷,少操些閑心,再休息陣子就能徹底恢復了。”
儲仲齡還想追問,卻聽明月話鋒一轉,直接的說到,“你放心,等我抓到那些雜碎,肯定把他們拖到你跟前,讓他們給你下跪賠罪。”
儲仲齡愣了一下,隨即挑眉開口:“哎呦,不用不用,藥劑本來就是我做出來的。還有啊,這事你可別往自己身上攬,你可別瞎自責,這可不是你的錯。”
明月聞,直接冷哼一聲,眉眼間滿是理直氣壯的勁兒:“笑話,我為什么要自責?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我有好東西為什么不能拿出來用?”
儲仲齡聽到她的話之后嘿嘿一笑,吊兒郎當地接話:“對,都是別人的錯,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明月聽到這話,直接冷哼一聲,直接的說道:“那是,本來就不是我的錯。哼!”
說完跟他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
等她從軍區基地回到學校的時候,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葉楚瀟臉色慘白,腳步慌慌張張的往外面跑,她剛要開口喊人,葉楚瀟就一頭鉆進車里,車子立刻揚長而去。
明月眼珠子轉了轉,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而此刻坐在車里的葉楚瀟,周身寒氣逼人,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就在剛才課間休息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接通后,啊弟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從聽筒里炸了出來:“啊姐!怎么辦啊!葉楚柔不知道,跟爺爺說了些什么,非要逼著堂姐嫁人,墨家那個殘廢的人!”
葉楚瀟當時就震驚了,怎么會這樣。
而那個時候堂弟的聲音,還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繼續喊:“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帝都葉家老宅了,大姐是被他們綁過來的!爺爺的人守在這兒,說今天這門婚事必須談成!阿姐,你快想想辦法啊!”
葉楚瀟聽完,氣得渾身發抖,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瞬間漫上一層駭人的戾氣。
此時的葉家老宅,空氣里都飄著一股火藥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