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精神力,緩緩渡進儲仲齡體內,避開他勉強愈合的臟器,循著經脈游走,一邊小心翼翼地梳理,他被武力震碎的神經脈絡,一邊循著那股陰毒的氣息慢慢剝離。
等清除完毒素,病床上的儲仲齡猛地嗆咳一聲,一口黑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潔白的床單上,觸目驚心。
明月看到那口黑血噴出來,立刻用精神力再次探查,確認儲仲齡體內的毒素,已經被徹底清理干凈,受損的神經脈絡,也被初步梳理妥當,只要后續服用幾次修復藥劑,就能徹底痊愈。
確認沒有遺漏的損傷后,她直接拉開門走出病房。
門外的人瞬間圍了上來,臉上滿是焦灼。
明月語氣平靜:“沒事了,他沒事了,你們去看他吧。”
儲仲齡的母親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斷線似的往下落,哽咽一聲,連句道謝都沒來得及說,就腳步踉蹌地沖進病房。
秦司令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重重吐了口氣,看著明月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明月看向他,開口問道:“秦司令,他是怎么受傷的,還傷得這么重?”
秦司令應聲答道:“他是出任務的時候受傷的。”
明月眉頭微蹙,下意識追問:“出任務受的傷?”
秦司令眼神堅定,篤定地點頭:“是的,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明月沒再接著問,只是心里隱隱記起,剛才儲仲齡的媽媽看她時,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沒再多琢磨,也沒有追問,或許是機密啥的,她直接的轉身說道:“那行吧,等過幾天我再來看看他,恢復得怎么樣,我現在先回去了。”
秦司令聞立刻點頭:“好,那就讓顧錚送你回去,你放心,這里是全面封閉的,不會有任何危險,不會讓人知道的。”
明月聽到后直接無所謂地擺手,隨即揚起下巴,對著旁邊的顧錚,帶了幾分隨性道:“走吧,小徒弟,送師傅我回去。”
兩人剛走兩步,明月腳步一頓,還是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向顧錚,眼神銳利:“顧錚,你告訴我,儲仲齡到底為什么會受傷?”
顧錚心里咯噔一下,卻依舊眼神堅定,語氣沉穩:“師傅,他是出任務的時候受傷的。”
“真的?”明月死死盯著他。
顧錚迎著她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堅定的告訴她,“是的,師父。”
明月見狀,也沒有吭聲。
結果車子剛行駛沒多遠,明月突然直接從車窗跳了出去,身形一躍就往醫院的方向跑。
這可把顧錚嚇了一跳,連忙掏出手機給秦司令打電話。
明月飛快地沖回醫院,她還是覺的很奇怪,為啥那樣的看她,復雜啥啊!
結果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儲仲齡父母的對話聲。
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安撫:“你放心,別擔心了,仲齡已經沒事了。”
儲仲齡的母親看著兒子蒼白的臉色,滿眼心疼,哽咽著重復:“我知道,我知道的……”
男人嘆了口氣,看著兒子,語氣里也滿是心疼,又對著妻子說道:“剛才你見到她了,你可會怨她?”
儲仲齡的母親聲音哽咽,卻透著十足的堅定:“永遠不會,那個孩子拿出藥劑,本就是造福蒼生的事,要怨恨也是怨恨害他的人,我怎么會去怨她呢?”
“你說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