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瀟的指尖微微蜷縮,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而且在這之前,她還差點把我,另一個堂姐給殺掉。”
葉楚瀟到現在還記得她的眼神,那是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著對方,好像對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她完全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只是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到,怎么就變了性子了。
明月聽完,摸著下巴,慢悠悠開口:“所以你才懷疑她變了一個人。”
葉楚瀟重重點頭,語氣篤定:“武功和別的不一樣,沒有日積月累的刻苦訓練,根本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達到那樣的水平,而且還是失傳的古武殺招。”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困惑,“而且我剛回到家參加試煉,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滿眼都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就好像我本不該出現,卻偏偏站在了那里一樣。”
明月挑眉,沒說話,只是示意她接著講。
葉楚瀟應聲,聲音沉了幾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她怎么會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再抬頭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飛快低下了頭。”
“之后我總感覺有人在看我,還有著很深的敵意,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感覺錯了。”
她攥緊了手指,語氣里多了點后怕:“但是后來她就擂臺上大放異彩,挑翻了好幾個人,最后指名道姓要挑戰我。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的感覺并非空穴來風。和她交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對勁,可我沒來得及全力以赴,她就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如果不是我父親,當時及時出手,我恐怕根本,沒辦法好好站在這里。”
明月追問:“那后來呢?發生了什么事?”
葉楚瀟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的沙啞,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我當時就被打成了重傷,不清楚后面的事情,我只知道她被暫時關了起來。”
葉楚瀟說到這里就嘆氣的說,“如果不是我父親,拿來的特效藥,恐怕我和我堂姐,都還在還躺在床上。”
“我來上學的時候,她還沒有出來,因為她對族人有了殺意,自相殘殺是葉家的大忌,本應該會逐出葉家的,但是我三嬸跪地求情,也是因為族里的人,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使用了失傳了功夫,所以她只是關了起來。”
葉楚瀟說完之后,眉宇間便漫上了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實在想不通,堂姐到底經歷了什么,竟會對葉家所有人,都抱著如此深的敵意,尤其是看向二房的人時,眼神里翻涌的恨意,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明月聽完這些話,沒有急著琢磨那些詭異的可能性,反而看向她,直接開口問道:“所以你是因為這些,才會覺得她像是換了一個人,是嗎?”
葉楚瀟聞,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里滿是無力的喟嘆:“恩……”
她頓了頓,又茫然開口補了一句:“不然她的武功怎么會,提升這么多?以前她連心法皮毛都摸不到,現在卻能使出葉家的殺招,這根本不是……”
明月抬眼望去,只見葉楚瀟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她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能讓人短時間武力大增的,確實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