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結結巴巴的辯解:“我……我那是不小心的!誰叫梁鶴行在我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我釣不上魚,是我的技術太菜。”
“我氣的就站起來和他爭執,也想看看,這水里到底有沒有魚,為什么人家都釣得上來,就我釣不到,我就湊過去看兩眼,想瞧瞧是不是我沒打好窩。”
“結果……結果就在和他爭執的時候掉下去了!這真不賴我,誰叫他非要和我吵的!”
到現在裴南宇都覺得,自己特別無辜。
雖然監控里明明白白顯示,確實是他自己,沒站穩掉下去的,但要不是梁鶴行在旁邊吵吵嚷嚷,說他釣魚技術太菜,他也不會氣沖沖地,站起來和對方理論。
他要是不站起來理論,也就不會掉下去了,說來說去,全都是梁鶴行的錯!
而明月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挑眉看向裴南湛,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字:你弟弟這么蠢啊?
裴南湛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迎上她的目光,同樣挑了挑眉,那神情分明在回應她:確實。
明月看到他的反應,無語地扯了扯嘴角,翻了個白眼,不再去看他。
屋里的其他人聽到裴南宇,那番實在的辯解,都忍不住心里暗笑,這孩子也太實誠了。
不過大家都顧及他的自尊心,沒有人把這笑意擺到明面上,轉而聊起天氣近況這類輕松的家常話,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這一聊就到了午飯后,裴家人一行人起身準備告辭。
臨走時,裴南湛先轉向云啟平,語氣誠懇地開口:“云伯父,以后有需要用得上裴家的地方,請您盡管開口。裴某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云啟平連忙伸手和他相握,臉上滿是笑意,客氣道:“裴總客氣了,都是小事,大家往后都是朋友,不必如此見外。”
裴南湛頷首,隨即側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明月,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云小姐,對于昨日之事,再次向你表示感謝。以后有用得著裴某的地方,盡管告訴我,我很樂意幫忙。”
明月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哼一聲:誰需要你這笑面虎幫忙?但是面上還直接的說:“多謝,不過不用了。”
裴南湛似是沒察覺她的疏離,繼續說道:“哦對了,還有南宇,他是你的學長。往后有什么力氣活要干,都可以找他。”
一旁的裴南宇聽了這話,差點跳起來反駁,心里瞬間炸開了鍋:她可是非人類,你讓我去幫忙,萬一沒做好挨揍怎么辦?
可他半點不敢喊出聲,一來怕自家哥哥,二來更怕這位不好惹的主。
明月看了眼憋得,滿臉通紅的裴南宇,心里默念“莫挨老子,我怕他的傻氣傳染給我”,面上卻淡淡開口:“多謝,但是不需要。”
等裴家人一走,明月一下子就癱坐在沙發上,兩條腿在茶幾邊晃悠,手里啃著脆生生的蘋果,咔嚓咔嚓啃得不亦樂乎。
云老爺子看著她這,懶洋洋的樣子,又想起剛才她和,裴南湛之間的話,忍不住開口問:“你和裴家老大怎么認識的?”
明月頭都沒抬,撇了撇嘴,咔嚓又咬了,一大口蘋果,含糊道:“就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唄,還能怎么認識?”
云老爺子顯然不信,一旁的云清澤見狀,直接把事情講了一遍,眾人才聽明白,原來是這么認識的。
眾人一聽,都看了一眼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