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猛地抬起紅腫的眼睛,哽咽著反駁:“我兒子都傷成這樣了,我還不能哭嗎?”
“夠了!都給我閉嘴!”主位上的君老爺子突然拍案而起,拐杖重重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眾人被這股怒氣震懾,瞬間噤聲,沒人敢再吱聲。
就在這時,管家領著醫生匆匆走進來。
君老爺子立刻抬眼追問:“情況怎么樣?”
醫生躬身答道:“老爺子放心,少爺現在還沒有醒,但是已無生命危險,后續需要好好休養,一年內絕對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否則可能會留下后遺癥。”
這話一出,君景曜的母親瞬間火冒三丈,胸口劇烈起伏,君老爺子的臉色,也愈發陰沉,眼底翻涌著怒火。
“爸,我們就這樣算了?”君培德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不甘,“她把景曜打成這樣,難道就白受這個罪了?”
君老爺子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不算了?你想怎么做?景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能把他傷成這樣的人,你覺的她會是什么角色啊?”
他說完之后,拐杖又狠狠頓了一下地面:“我早就告訴你們,做事悠著點,別在外面亂來,本來這件事情,是可以讓君家占理的,結果你居然讓一個蠢貨去辦,竟然還敢當著理事長的面,這么的囂張。他當他是誰?”
“不知道收斂就會出事,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你們為什么不聽啊!”
君培德立刻就辯解,“爸,這也不能怪培良啊,看到景曜被打成這樣,他生氣是在所難免的嘛。”
“不然什么都不做的話,那我們君家的面子往哪里擱啊!”
君老爺子聞直接的冷笑,“呵呵,面子?現在的君家還有面子嗎?都丟到理事長面前去了。
“真以為有了景曜就飄上天了嗎?啊,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被打,那就是活該!”
君老爺子現在被氣的臉色鐵青,直接的出聲,“受傷了就滾回家好好休養,他的位置有的是人能頂上,我們君家容不下這樣的蠢貨!”
君培德嚇得渾身一僵,但是還是想給堂弟,開口辯解兩句。
老爺子的目光掃過他目光,怒火更盛,沉聲道:“怎么你們覺得我老了,管不了你們了嗎?啊!真以為自己當了官,就能在外面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了?”
君培德被當眾斥責,臉上火辣辣的掛不住,卻仍不甘心地爭辯:“爸,我知道了,我會去辦的,但是現在說的是景曜,他傷得這么重,我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什么都不做?”
君老爺子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失望:“你想做什么?告訴我!那樣的強者,你招惹得起?你知道她有什么手段嗎?你不怕你悄無聲息的死掉嗎?”
君培德心里怕得發緊,卻又因君家受辱,卻只能忍氣吞聲而憤憤不平,攥緊的拳頭青筋直跳。
君老爺子將他的模樣看在眼里,心里失望更甚,若不是這做父親的拎不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