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平夫婦確實也累了,點頭應下:“好,懷誠。要是有什么情況,一定及時告訴我們。”
大舅母鄭好送他們出來時,緊緊握住明月的手,眼眶濕潤:“好孩子,謝謝你,大舅母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要不是你及時發現,你表姐她......”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一想到女兒可能遭遇的不測,心就揪著疼。
云母連忙上前扶住她,溫聲安慰:“弟妹別這么說,眠眠平安就好。再說了,小月是她表妹,都是一家人,這是應該的。你現在還要照顧眠眠,可不能把自己累倒了。”
明月也連連擺手:“大舅母,您這一路都在道謝,真的不用這么客氣。我也是碰巧遇見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委婉地提醒:“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那個扶著表姐的女生,說是表姐的閨蜜。我聽見她和那個男人嘀咕,說'過了今晚,看你還怎么嫁給他'。大舅、大舅母,表姐是要結婚了嗎?”
阮懷誠聞臉色先是很懵,隨后就是震驚,最后涌上怒意。
鄭好也是一頭霧水,什么結婚眠眠嗎?啥意思?但轉頭就看到丈夫的神情,心知其中必有隱情,便暫時壓下疑問。
云起平夫婦同樣面露疑惑,顯然看出阮懷誠知道些什么,但眼下不是細問的時機。
阮懷誠強壓怒火,對明月說:“多謝明月的提醒,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等我把事情查清楚再跟你們細說。”
阮婉婷擔憂地看著弟弟:“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們商量,別一個人扛著。”
阮懷誠點點頭,臉色依然難看。任誰遇到這種事都難以平靜。送走云家三人后,鄭好立即轉身問道:“懷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眠眠說親了?”
阮懷誠沉思片刻,嘆了口氣:“這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只是和老賀他們簡單提過,是準備和他們家的老三見一下的,連正式相親都沒安排,只是讓準備讓兩個孩子,見見說說話在決定的?”他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鄭好也很驚訝,賀家那孩子她見過,確實不錯,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可怎么會有人因此算計她的女兒?
阮懷誠輕輕扶住妻子的肩,語氣堅定:“別擔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讓我們的女兒白白受委屈。走吧,先去看看孩子。”
鄭好點點頭,此刻她最牽掛的還是病房里的女兒。至于其他,她相信丈夫會妥善處理。
云家一行人從醫院離開后,車內的氣氛始終凝重。
云父和云母一路無,唯有嘆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們后怕不已,若非明月恰巧遇見,星眠這孩子的一生恐怕就徹底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