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滾作一團,慘叫連連,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明月居高臨下,唇角勾起一抹極致冰寒的嘲諷:“打你們怎么了?自己嘴賤找打,天經地義!再有下次,姑奶奶讓你們,下半輩子都只能用腸子吃飯!”
明月在走的時候,還給他們下了精神力,只要他們在敢動歪心思想要糾纏清雅,就會立刻啟動腦海里的精神力,到時候讓他們的頭皮能裂開,哼!
云清雅被明月拉著快步離開,聽著身后傳來的痛苦呻吟和嗚咽,心臟仍因憤怒和后怕而劇烈跳動。她氣安鴻知的惡毒語,更心疼家人被如此侮辱。雖然解氣,但也忍不住擔憂后續的麻煩。
而倒在地上的安鴻知,奮力推開壓在他身上哭嚎的吳美玉,整張臉因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眼神陰鷙得幾乎滴出毒液。
他死死盯著明月和云清雅消失的方向,猛地咳出一口鮮血,里面赫然混雜著幾顆牙齒。這更加深了他眼底的瘋狂與偏執。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清雅是他的他不能讓別人搶走她。
“啊!好疼!”瞬間就疼的躺在了地上,他的頭好疼。這是怎么回事?
吳美玉看著他這副駭人的樣子,嚇得哭聲都噎住了,只會嗚嗚咽咽:“鴻知,你怎么……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她們太欺負人了……”
“閉嘴!”安鴻知捂著頭對著她嘶吼,聲音因漏風而顯得模糊卻更加猙獰,“今天的事,你敢說出去半個字,我讓你吳家吃不了兜著走!聽明白了嗎?!”
吳美玉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得渾身一顫,所有的不甘和憤怒都被恐懼壓了下去。她不敢再,只能在心里惡毒地詛咒,云清雅,你給我等著!你已經不是云家的孩子了,等那個孩子回來了,看你還能囂張幾天!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腳下,把你今天給我的羞辱,千百倍地討回來!
“啊!”怎么回事?她的頭好疼,她捂著臉蜷縮在地上。
安鴻知了冷眼看她一眼,無視她的樣子,掙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頭也不回地踉蹌離開。那背影,充滿了壓抑的暴戾與揮之不去的陰霾。
明月帶著云清雅干脆利落地離開了商場,壓根沒去管身后那一片狼藉和哭天喊地。云清雅坐進車里,心還怦怦跳,她有些擔憂地看著一臉淡然的明月:“大姐,我們就這樣走了……真的沒事嗎?他們會不會事后找麻煩?”
明月渾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打了個哈欠:“怕個毛線!誰怕他們找麻煩?他們敢來,我就敢接著揍。”
她頓了頓,嫌棄地皺起眉,“不過,你那都是什么同學?你們學校不教思想品德的嗎?一個個眼神算計得跟狐貍似的,尤其是那倆主角,腦子跟被門夾過一樣。”
云清雅也是一臉無奈加厭煩:“我跟他們本來就不熟。那個安鴻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高一開始就老喜歡在我身邊晃,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我啥時候救了他了,但是他不信,非要說喜歡我,我明確拒絕過很多次了,他還是那樣。我特別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總覺得……不懷好意,讓人心里發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