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從藏春院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前實行轉移計。
她讓玄霄三天內撤離上京城。
包括所有關于北上的計劃。
她修書一封給北冥,讓他全力推進北方進程。
一直過了子夜,沈棠才完全停下。
可是不安還在蔓延。
從靈魂里傳來的恐慌不斷侵蝕著她。
相府。
謝危止一一聽著初二的匯報,漫不經心的輕笑。
“呵……哈哈哈哈哈哈……”
謝危止忍了一天,終于笑出聲來,“你知道,她是怎么認出本相的嗎?”
初一,初二都不敢說話。
謝危止八個時辰內,斬殺了三百余人。
此時他眼中的殺意都還未消退,渾身都像被鮮血浸透。
讓人望而生畏。
初一小聲的問,“因為什么?”
“一碗雞蛋面。”謝危止抬眸,“不對,一口……一口雞蛋面。”
初二微怔,謝危止的雞蛋面有些不同,味道格外特別。
她壓根不會吃到,又怎么就認出來的?
如此一想,沈棠從一開始就對謝危止有種近乎詭異的熟悉。
那種熟悉是連他們這等身邊人都不一定能達到的熟悉。
初一茫然的嘀嘀咕咕,“怎么可能啊?就算是我一口也認不出來……難道她還能天天吃到刻進骨子里?”
“……”謝危止又笑了,笑的無比驚悚,眼中的偏執簡直駭人,“真的刻進了骨子里……”
沈棠最后吻他的訣竅,就是對付他的。
只六個喘息,他功虧一簣。
沈棠完全掌控著他的弱點。
這完全出自于謝危止……他的調教。
謝危止微微偏頭。
那么問題來了,他何時教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