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今天確實有許多事要忙,便沒有與他多做周旋。
徹夜忙便是兩個時辰。
期間她只喝了一杯養神茶。
謝危止半靠在她身側的軟塌上,隱隱看見她寫的計劃書。
“北冥?”謝危止突然開口,湊近看過去,“姐姐,你何時和他有了聯絡?”
“這幾日來的便是他。”沈棠沒有隱瞞他,“他生病了,我要幫他治療,換取一些東西。”
謝危止眸色一沉,雙臂自然而然攔住她的腰。
“姐姐……需要他的幫助?”
“嗯。”沈棠點頭,說出她的計劃,“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今年的雪異常的大,天氣也格外的變幻莫測。”
就如同今天,昨天狂風暴雪,今日卻艷陽高照。
雪水化了,順著屋檐滴滴答答唱出歡快的歌。
天生這風里又摻雜著異樣的冰冷,讓人十分不安。
謝危止輕輕點頭,“聽說北方局勢不明,百姓流離失所,姐姐是想利用北冥在北方的勢力做些什么嗎?”
“對。”沈棠點頭,“如果這次能借助北冥之勢在北方立足,等明年夏日我們就能離開了。”
謝危止心里咯噔一下,“離開?去哪里?”
“離開上京城,去一個別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沈棠望著窗外,視線漸漸放遠。
“如果你喜歡北疆,我們可以去北疆,如果你喜歡南方,我們去南方也可以。”
說到離開,沈棠面色都輕松許多。
“其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帶你回平城。”
“那里有我的家。”
謝危止凝望著沈棠,幽深的瞳孔一直看進她的眼底深處,“姐姐就這么不想留在上京城嗎?”
“一點都不想。”
沈棠說的太過干脆,謝危止脫口問道:“是因為謝危止嗎?”
聽到謝危止的名字,沈棠明顯一頓。
“你想聽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