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開口,謝危止哭的很起勁了。
“陳志!”
滾燙的眼淚一滴滴砸下來,沈棠的臉都跟著燒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禁軟下來,“離家出走的是你,你還哭上了,你哭什么?”
“姐姐都不要我了,我為什么不能哭?”
黑暗中,謝危止的聲音夾著哭腔。
沈棠卻看不見他平靜的臉,還有眼底醞釀著的滔天巨浪。
“我何時說過不要你?”
沈棠捧住他的臉,為他拂去眼淚。
“是不是莊子里的人又胡亂語了什么?讓你心里不舒坦,所以才離家出走?”
沈棠有些心疼,“如果只是這樣,你就可以將他們打發走,何必要委屈自己?”
“不是。”
謝危止蹭著她冰冷的手掌,輕輕吻住她的手腕。
沈棠因為這輕柔的吻兒心顫,她想收回手,謝危止卻不讓。
“姐姐怎么不繼續問了?”
沈棠聲音發抖,“你若是想說,自然會說。”
聽著她情動的柔美低喘,謝危止手掌落在她腰上。
“那天晚上,我看見你……你跪在另一個野男人面前……”
謝危止說著說著,喉嚨變得喑啞,身上的戾氣開始失控。
“……我以為姐姐只那樣哄過我一個人,你怎么還能對別人……”
沈棠腦子一時間沒跟上,等他說完后,她才猛的反應過來。
“前兩天的夜里你來了?”
“嗯。”
“那為何不進來看看究竟?反而要自己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