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提他。”
初二嘴角抽了抽,好似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昨天謝危止耐不住寂寞,不肯處理公事,不要去找沈棠。
但不出一炷香他就直接回府了。
他恐怕就是看到沈棠和宋墨寒太過親近才會離家出走。
不過謝危止也不想一想,宋墨寒在宋紹恒假死之后可是真心照拂沈棠五年。
若沒有沈棠想要自立門戶的心,這外事怎么都輪不上謝危止。
“相爺,野男人多的是,但外室只有你一個,這怎么不算是獨一無二呢。”
謝危止喜歡聽這種話,但就是不承認。
“本相若真是獨一無二,她還會如此水性楊花?”
“你應該精進一下自己的技術。”
“……”
初二十分,認真的給出建議,“夫人畢竟比您年長幾歲,早過了一見鐘情或者為情所困的年紀,她既然生出找外事的心思,那定是想要及時行樂,游戲人間,只圖開心的。”
初二沒說一句,謝危止的臉就難看一分。
說到最后他拍案而起,大跨步就朝外走。
門猛的被拉開,初一嚇了一大跳。
他真想說話,謝危止一個閃身已經消失在風雪里。
初一瞪大了眼,甩下饅頭就要跟上去,初二直接拽住他的馬尾。
“向爺去見自家夫人,你跟著搗亂嗎?”
聞,初一的直跳腳,“初二,你是不是瘋了,沈棠又不是什么良人,你怎么處處支持!”
饅頭跳進初二的懷里,他自然而然的摸著他的頭。
“夫人是否是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向爺喜歡她,需要她,她就有足夠的價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