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輕笑一聲,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夫人十分識趣,本王果然沒看錯人。”
“妾身既然需要依仗,王爺也愿意幫助一二,那么,有舍有得,妾身應當給出等額的價值。”
北冥口干舌燥,微微抿唇,“本王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幫本王賺錢。”
他挑唇,“賺很多錢。”
沈棠看不透北冥,沉默片刻,不太確定的問,“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北冥給出肯定,“本王需要大量的錢財,而你只需要為本王提供錢財,很公平的交易。”
沈棠稍作遲疑便應下,“好,妾身答應王爺。”
北冥摘下隨身腰牌壓在桌上,“這是本王的貼身玉佩,見他如見本王,這便是你我的信物。”
沈棠雖說聽著有點別扭,但還是認真的點頭。
北冥突然伸手,沈棠不明所以。
“本王竟然給了你,夫人難道不應該回禮嗎?”
沈棠覺得有道理,但身上倒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她正想讓春紅去取一件貴重之物,北冥突然伸手摘下她的發簪。
“罷了,一件信物而已,本王覺得它就不錯。”
不待沈棠開口,他就自顧自帶在自己發間。
沈棠太陽穴一跳,男女之間不可隨意送發簪,可北冥向來百無禁忌,她若特意提起倒顯得太過僭越。
見她一直看發簪,想是她看重之物,北冥心口一熱,有種陌生的歡喜滋味。
等起針后,他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
“夜深了,夫人先休息,本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