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事情鬧到這步田地,當真與兒媳有關嗎?”
沈棠平聲反駁,“兒媳愿意為了夫君忍一時之氣,卻不愿意看著他被人一而再的利用。”
見她公然忤逆自己,宋安國氣的抬手就想扇她。
半空中堪堪停下,猛的背在身后。
“邵恒的事,終究因你而起,你最好想想該怎么解決。”
宋安國還想說什么時一個小廝匆匆跑進來,與他耳語兩句。
宋安國臉色驟變匆匆離。
望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沈棠眉心緊鎖。
春紅從外面進來擔憂的問,“夫人,侯葉莫不成真想讓你填這窟窿?”
“他讓我填,我就非得填嗎?”沈棠目光如炬,“如今侯府已經被掏空,我就不信他被逼到這種地步還沒有下一步打算……”
“可是夫人,侯爺如無論在宮里還是宮外,都沒見過什么可疑的人。”春紅有些為難,“侯爺背后真的有人嗎?”
“一定有。”
還是能夠讓他無法無天的存在。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無非那幾位。
沈棠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情緒。
“水嬌嬌呢?”
“她不知道和侯爺說了什么,就一直待在主院里,還有大把的侍衛看守。”
春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哼,老天就算再偏心,讓所有人都向著她,可這次,她都把侯府海成這樣了,奴婢就不信她還安然無恙的躲過去!”
老天爺沒有偏心她,但這個世界偏心她。
沈棠想到這里無端有些疲累。
春紅趕緊扶住她,“夫人,可是累了?奴婢送你回去休息吧。”
沈棠最近本就辛勞,又忙了一整夜,身體定然是撐不住了。
等回到院中,沈棠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