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還想說什么,被初二硬生生拖走了。
謝危止本想上床,一看手上的血,皺著眉頭去沐浴了。
初二看見這一幕,低聲問初一,“相爺有沒有按時吃藥?”
“自然是按時吃了,”
初二要來藥瓶一看,臉色變得微妙,“你確定?”
初一肯定得用力點頭,“確定啊,要不然相爺早就發瘋殺人了,哪還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跟著夫人。”
這藥數根本不對。
按照謝危止的情況,雪天雖說不像雨天對他影響大,可是要撐一整個冬日也是相當折磨。
何況如今入了臘月,天氣冰冷異常,雪天也是連二連三久久不停,對他的折磨也是加倍的。
這種情況下,為了保持清醒和冷靜,十天的藥他最多用三日就會吃完,可這一回這藥竟然吃了七天還不見空。
初一瞧見初二的臉色不太對,小心翼翼的問,“弟,哪里不對嗎?”
哪里都不對!
初二用力握緊藥瓶。
不行,謝危止不能再跟著沈棠。
如此下去,他一定會死在沈棠手里而不自知!
謝危止梳洗出來,隱隱約約露出一片胸口,初二看見他身上一個又一個印章,更認定了這個想法。
謝危止壓根不是沈棠的對手!
他會被玩壞的!
眼下,得想法子先讓謝危止清醒,莫要再遵從本能干出格的事。
謝危止蹙眉,“怎么還不干活?”
初一嚇得脖子一縮,躲到初二身后。
初二平靜的遞出藥瓶,“相爺,初一說,你今天忘記吃藥了。”
“我吃了。”
謝危止看都沒看,一步步朝著床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