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會不會頂起來……
好像,應該是他……
“嘭”一聲輕響,謝危止的思路被打斷。
他猛的翻身下床,撩開床幔迎上一把鋒利的刀。
身著夜行服的人震驚的盯著謝危止。
轉眼,謝危止手起刀落,斬斷了他的脖子。
謝危止抓住頭,拽住殘軀,小心的放在地上,回頭試探性的喊了句。
“姐姐?”
“姐姐,聽的到嗎?”
“……”初一沖進來的時候,就聽見謝危止撒嬌的聲音,一時間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聽見動靜,謝危止冰冷的回眸,“讓你守夜,你就是這么守得?”
初一剛才就去看了眼春紅,想逗逗她,誰知道有不開眼的人闖進來。
“相爺,我錯了,我自會去領罰。”
“讓初二過來。”
初二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剛好出現在窗戶邊上。
“相爺,您找我何事。”
“喵!”
話音未落,一道渾圓的影子就沖向床去。
半空中,謝危止準確的抓住饅頭的后頸,不管它怎么撲騰,把它扔回到初二懷里。
饅頭張牙舞爪,謝危止涼嗖嗖的盯著它,“又想交配?”
饅頭嚇得捂住自己的蛋蛋,嗚嗚咽咽,委屈的望向沈棠的方向。
謝危止這個狠心的,一步邁過去直接擋住。
饅頭繃不住,爪子罷休臉小聲哭。
初二嘴角微抽,謝危止最近除了沈棠,對誰都沒個好臉色。
他把包袱放下,“相爺,先不說您的事,您先把最近積攢的公事處理下,其中關于北方的事……”
“你先處理它,你三本,我一本。”謝危止指指一旁成堆的賬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