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謝危止的虎狼之詞,沈棠羞的脖子都在滴血。
她懊惱的捂住謝危止的嘴,“你就算是想,也要等我的身子好些了,你莫不是要榨干我?”
謝危止苦惱,“姐姐,我是你的玩物,沒資格開始,也沒資格結束……唔。”
沈棠氣急敗壞,雙手捂住他的嘴,“在外不準胡說。”
“好吧,姐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謝危止捧著她的手順勢輕吻她的掌心,看向她身后,輕笑著湊近她耳邊提醒她。
“不過姐姐,你小聲點,有外人在呢。”
沈棠一轉身看見赤霄站在不遠處,無奈的扶額,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
“回屋再收拾你。”
謝危止笑著牽住她的手,“全憑姐姐懲罰。”
他又像個纏人的小狗貼上來撒嬌,沈棠又氣又笑,推不開干脆就放任不管了。
赤霄遠遠看一眼,匆匆離開,謝危止冰冷的掃了他一眼,趁機親了一下沈棠。
春紅開心的跟在他們身后,偷瞄著兩人如膠似漆,心里幻想著成群結隊的小主子,咯咯直笑。
很快他們就到了另一間廂房門口。
沈棠還沒進去就聽見賈叔無奈的勸阻聲。
“鹿兒姑娘,你好好喝藥,夫人很快就會過來。”
哽咽的的哭聲陸陸續續傳來,賈叔輕嘆。
“鹿兒姑娘,上京城是是非地,夫人送您離開,也是為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