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笑著附身,在他床上落下一吻。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沈棠捏捏他的耳朵,“沒想到你卻害羞了。”
謝危止雖然想不明白沈棠為何會知道危家族騰。
但結果卻出乎意料。
他喉嚨滑動,指尖壓在情紋上,準確的找到被毒舌含在嘴里的“沈棠”。
“姐姐要和我不離不棄,我當然會害羞。”謝危止盯著沈棠的唇,“還可以吻我嗎?”
爹爹似乎說過,情紋需要信徒的滋養。
越是滋養,她就越會離不開他。
謝危止越想越興奮,眼眶泛紅,渾身都在隱隱顫抖,還不能暴露情欲。
“姐姐……”
謝危止拽住她的衣袖,微微低頭上仰觸碰上她的唇。
沈棠沒躲開。
他掐住沈棠的腰慢慢加深。
“姐姐,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謝危止拉著沈棠的手探向盤踞在腹上的毒蛇。
“姐姐,以后你玩弄我時,都要親親這摸摸這……”
這代表甘愿臣服甘愿奉獻……
謝危止拉著沈棠的手去摸。
沈棠無奈的輕笑,“會疼的。”
“親親就不疼了。”謝危止意亂情迷,“姐姐,我屬于你了,要不要入洞房?”
都是夫妻了,自然是要入洞房的,這樣才算是完整。
沈棠微楞,他比往日都要亢奮,主動的纏著她,好似非要不可。
“過兩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