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眸色淡漠，眼神未曾在張五那張痛苦的臉上停留，而是看向地上的啞女。

“過來。”

啞女一愣，好一會兒還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她比一般女子要高，很是纖細。

只不過，她一步步走來，看著竟然比張五還要高處一截。

張五疼的撕心裂肺，對著那群地痞流氓大聲嚎叫。

“狗屁的東西！你們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把她給我弄死！”

他們正要沖上來，沈棠指尖一抬，撒出不明的藥粉。

他們突然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瘋子一樣試圖掐死自己，一個比一個狠。

看見這一幕，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被嚇了一跳。

張五更是嚇破了膽，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褲襠下濕了一大片。

“來人啊！有陽臺！她會妖術！她不是人！救命啊，妖怪道街殺人了！”

張五手腳并用連滾帶爬，“救命啊，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經過短暫的時機后，所有人后知后覺，猛的爆發出驚恐的尖叫，一哄而散。

沈棠冰冷的看著他們垂死掙扎，“張五，今日這就當見面禮，告訴你的好父親，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當街殺人這種事，沈棠還干不出來。

在衙門的人找上來時，她們還是先走為妙，以免暴露行蹤。

沈棠轉身時，望見呆愣的啞女，沖她伸出手。

沈棠離近看才發現，她滿臉稚氣，約摸十五六歲的模樣。

想到自己也是這般年紀失去家人，她眸色不禁溫和下來。

“上來吧，我的人會代為照顧你的父親。”

啞女睫毛一顫，小心的伸手。

她發現自己很臟時，下意識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