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衣裳罷了,沈棠被謝危止撩撥的血脈噴張,一臉病容的臉早就紅透了。
“你若再這樣,你……你以后就憋著!”
“姐姐,我錯了,我會乖的。”
謝危止立馬閉嘴,逗歸逗,在沒有成功吃到沈棠前,他還是知道輕重的。
沈棠懊惱不已,陳志怎的越來越像謝危止那個瘋子一樣貪歡了。
莫不是,太年輕?
沈棠忍不住打量他兩眼,目光望見一處,她猛的移開。
謝危止欲求不滿,也不掩飾,直勾勾的盯著她。
“姐姐,你身子要是好了,我能一次吃夠嗎?”
“陳志――”
一炷香后,沈棠從后門出去,頭也不回上了輛早早等著的馬車。
春紅默默的跟著,見謝危止一直揉脖子,“陳主子,你不會被夫人打了吧?”
謝危止用力點頭,給她看被咬的脖子。
“姐姐總欺負我,是不是我不如其他野男人伺候的好?”
春紅可不敢看姑爺這張臉,太禍害,影響她以后找相公的標準,直接扒住自己的眼睛。
“不不不!夫人喜歡您才會打記號的!”
“嗯……姐姐很喜歡蓋章。”
春紅立刻符合,“夫人從小就愛再喜愛的物件上蓋章!越喜歡就蓋的越多!”
謝危止猛的上了馬車,拉住沈棠的手,小聲說:“姐姐,你最喜歡的地方還沒蓋過章呢。”
他蹭蹭沈棠的脖頸,撒嬌,“姐姐,蓋一個好不好,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