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指尖僵住,正要收回金針,謝危止冷哼一聲,“有本事,你去欺負謝相!”
故意提起謝危止挑釁沈棠,無疑是火上澆油,沈棠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陳志,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樣?”
“你無非就是折騰我……我又不怕。”沈棠突然坐在他身上,謝危止悶哼一聲,聲音顫的失調。
察覺到自己的敗勢,謝危止抬手擋住自己的眉眼,生怕被沈棠看見他迫切的渴望。
冬日一旦毒發的折磨總是漫長且持久,謝危止從前都是把自己關在密室,一關就是十天半個月。
可這回因為沾染上沈棠,品嘗過她的滋味,關在密室根本無法慰藉靈魂的寂寥。
越是痛苦,他就越想念沈棠,對她的渴望,上癮般的無法自拔。
可他披著陳志的面具,不能直接強取豪奪,要迂回的……被動的讓她來享用他。
“不怕?”沈棠捧起他的臉,“陳志,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好人。”
金針刺破他的肌膚,謝危止瞳孔微顫,“沈棠,你……要做什么?”
“當然是折磨你。”
沈棠輕笑著掏出一枚藥丸喂給他,“我的毒會讓你四肢無力,感官放大,而我的藥為讓你欲罷不能。”
謝危止剛吃下去片刻,小腹翻滾起熱潮,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棠,“姐、姐姐,你喂我吃情藥?”
“我都說了,我要折磨你。”
沈棠從他身上下去,躺在床上,背過他,“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給你點實際的折磨,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忤逆我。”
“姐姐!”
情欲涌動,摧城略地。
謝危止被熱浪逼得節節潰敗,呼吸凌亂,“我、我錯了,姐姐,你快給我解藥,我要你,我想要你……”_c